第516章 那场改变两人命运的车祸(2 / 3)

撞贴,是怕她发病时失去控制,一头撞在家具上,弄出血来。”

胡一蝶瞪大了双眼,满脸写满不可置信。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想象,当年那个在舞台上熠熠生辉、漂亮明艳得如玫瑰花的女孩,如今竟深成了疯子?

她想要亲眼看看沈蔷。

陈初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抬手虚拦,轻声提醒道:“她今儿还没吃药,等我给她喂了药,你再进去瞧她,不然发起狂来,保不准会抓伤你。”

说着,他端起茶几上早已备好的药和水,稳步走进卧室。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唯有卧室门后隐隐传出些细碎声响。

未几,一声尖锐凄厉、仿若鬼哭狼嚎般的嘶吼骤然刺破寂静,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物品摔落的嘈杂动静。

胡一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揪着衣角,指尖泛白。

好在那阵混乱喧嚣终是渐渐平息。

片刻后,陈初承缓缓走出房间,胡一蝶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陈初承脸上那几道新伤上,眼眶瞬间泛起微红。

她嘴唇嗫嚅着,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初承哥,你……疼吗?”

陈初承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把那些狼狈统统拭去,摇了摇头,闷声道:“没事,习惯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像重锤砸在胡一蝶心头,她鼻尖更是酸涩,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揪心。

“进去吧。”陈初承侧身让开一条路。

胡一蝶深吸一口气,怀揣着忐忑迈进那间卧室。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一盏瓦数极低的小灯散发着微弱光芒,勉强勾勒出屋内陈设的轮廓。

沈蔷蜷缩在床角,瘦骨嶙峋的身子裹在一条破旧棉被里,双脚戴着脚链,脚链的另一端连接在床脚。

她头发蓬乱得如枯草,丝丝缕缕耷拉在脸颊两侧,遮住大半面容。

“沈蔷姐……”

胡一蝶轻唤了一声,缓缓靠近。

沈蔷听到声音,机械地抬起头,幽深得近乎空洞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片刻后,她干裂起皮的嘴唇抖动着,含糊不清地嘟囔:“别过来……都别过来……”

她双手抱紧脑袋,身子抖如筛糠,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度恐惧的臆想之中。

胡一蝶脚步顿住,眼眶里泪水打转,险些夺眶而出。

“沈蔷姐,是我,我是胡一蝶,小蝴蝶,你还记得我吗?”

她努力稳住情绪,放柔声音,试图唤醒沈蔷一丝往昔的记忆。

沈蔷却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呢喃、颤抖,双手胡乱挥舞,似在驱赶周遭无形的威胁。

陈初承上前,轻轻按住沈蔷的肩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沈蔷渐渐安静下来,身子却依旧紧绷。

他转头看向胡一蝶,叹口气说道:“她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不多,大多时候都陷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不得人。”

胡一蝶强忍着泪,环顾四周,床头堆满了药瓶,瓶身标签磨损,昭示着被频繁取用的痕迹;墙壁上有几道浅浅划痕,想必是沈蔷发病时留下的。

她喉咙哽咽:“初承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初承沉默良久,缓缓在床边坐下,双手交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低垂着头,像是要把那些沉重过往都藏进阴影里,声音沙哑道:“那场车祸后她毁容了,从望京回来以后就疯了,一开始比这严重多了,无时无刻不在发疯,看了很多医生才调理成这样。“

“那你怎么不找我?咱们是朋友啊!”她急切地质问,话语里满是不甘与心疼。

陈初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