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冉静被护士这样的眼神看着,有些生气,也有些心虚。
当即放软了语气,“好的,我知道了,我们于家的小孩,我只是想吓吓他,没打算真对他动手。”
护士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言冉静静静看着床上的于昶和于涛,见他那么耐心哄着大哥家的孩子,有些苦涩。
心脏处还传来了细如针刺的痛感。
因为身体才康复不久,现在的于涛在吵闹一顿之后,逐渐有些疲惫,在于昶的哄睡下,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连带着于昶也睡着了。
言冉静只觉得口腔苦涩,想要抱于昶回他自己的床上,却发现他抱着于涛不放手。
呵。
不知道想起什么,言冉静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去。
就在手术室门外,她看到于况和费娇娇、于父两人坐在一块,满脸的担忧。
看着亮起的手术灯,她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这一连串反应,都被小黑看到,还深深鄙视。
“主人,昨天要不是手术室她进不了,我猜她可能都会进去插两刀。”小黑不屑地说。
莫十九听着小黑说着昨晚医院发生的事,眉头微蹙,“她这是看不惯一个孩子?”
小黑嗤笑道,“谁说不是呢?”
三人甚至不用伪装,只是换了便服,从吉普车上下来,便要往医院的大门走去。
“二哥,你说看望病人是不是应该提点东西过去啊?”说着,莫十九手里就出现了两罐麦乳精。
这东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好东西。
谢等离左右环顾,幸好周围没人,他们一侧又刚好背靠着车身,这样才不显得麦乳精是突然出现的。
就当是莫十九是从车里拿出来的。
“小妹,你还真胆大。”谢等离低声说。
说着,将麦乳精接到手里,“真是懂礼貌的莫同志,探病还不忘礼节,还是让二哥拿着吧。”
莫十九笑了笑,“好。”
要不是于盛一家在医院的权力大呢,如今他动完手术后,安排的病房就在于涛和于昶的隔壁。
只不过于盛的房间还不允许别人进去探望。
呵,将一个普通病房布置成如重症病房一样,这待遇,也只有于盛能享受到。
莫十九在门口看了看房间里的于盛,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身旁还有各种仪器检测着。
她简单探视一下,发现于盛的确过了安全期。
冲谢等离点点头,两人便推开隔壁的房间门。
小黑则在走廊里随意站着。
房间里的大人,只有言冉静一个人。
看到莫十九和谢等离进来,言冉静一惊,下意识地将于昶护在身后,“你......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谢等离将麦乳精放在床头桌上,淡淡地说道,“言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听说你孩子生病了,好心过来看一看。”
言冉静不相信这样的好心,特别是她昨晚才确定孩子是吃了莫十九的神药才好的。
她瞪着莫十九,“我不管,给出去的药如泼出去的水,我不许你再伤害昶昶!”
莫十九笑了笑,“怎么?难不成我伤害过他?”
呵,还给出去的药如泼出去的水呢?
她只听过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
还有什么伤害不伤害的,于昶和于涛所受的伤害,是她造成的吗?
明明是于盛自作主张、自作孽不可活。
莫十九走上前,看了一眼于昶和于涛,说道,“不错,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在床上玩耍的于昶哥俩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正一脸懵逼地看着莫十九。
在于昶的印象中,他是见过这莫十九的,这个漂亮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