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九觉得头晕脑胀的,实在理不清这背后的逻辑。
仿佛她所见到的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一样。
让她有片刻的迷茫。
“小妹,你还好吧?”谢等离手里握着方向盘,担忧地问道。
莫十九回过神,摇摇头,“二哥,我只觉得这一切不太正常。”
临离开谢家前,她在谢父身上留下印记,还往他手上套了一个能护体的手串。
并帮谢父认主戴好。
虽然突兀,但谢父没有任何犹豫,表示他会一直戴着。
睡觉洗澡都不摘。
莫十九让谢等离调转车头去了医院。
既然昨天晚上于盛心脏出现问题做了手术,那她就去确认一下,看这于盛现在死没死。
谢等离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于盛动手术的事。
吉普车停在停车场。
刚停稳,后座就多了小黑一个人。
小黑脸上没啥情绪,“主人,于盛没事,已经脱离危险。”
莫十九摆摆手,问道,“那于况和言冉静两夫妻呢,他们后来有没再作妖?”
正无聊瘫在后座椅上的小黑听到莫十九这么问,表情更是复杂几分。
本来于盛紧急被送到手术室,于况和言冉静两夫妻不得兵分两路,一边守着手术的情况,一边看着病房里的两个小孩。
两人应该没有时间对话才是。
可偏偏现实就是这么捉弄人,于盛进手术室之后,于涛不知道怎么醒了。
才三岁不到的孩子,大晚上醒过来,吵着嚷着要娘亲。
可钟淼淼没了呀,于盛又在手术室。
而钟院长家里,打电话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睡得太沉还是怎样,一直没找到人。
虽然后面其他人去钟院长家里将他寻了过来,可手术室那里需要钟院长看着。
毕竟人命关天。
费娇娇和于父也是守在手术室门口,担心不已。
不是他们做作,而是最近于盛家发生太多的事情,一个个的相互出事。
所以,当他们被通知于盛情况紧急的时候,他们以为他又会像钟淼淼和于涛那样。
他们很怕。
而且晚上的病房里,两孩子都在睡觉,只需一个人守着就行。
当时言冉静也觉得没问题。
相对于担心于盛的安全,她其实更关心自己的儿子于昶。
好不容易才恢复健康了,她可不会让别人再趁虚而入。
而且莫十九能悄无声息地给于昶他们喂神药,哪知她会不会还过来耍其他小手段。
哪知,没等来莫十九的小动作,却被于涛突然的哭闹乱了心绪。
“涛涛!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言冉静看着哭闹不止的于涛,心情烦躁。
上前一脸嫌恶地摸着他的头,却丝毫没有将人抱起来的意思,“你乖呀,好好睡觉,别吵到哥哥了。”
之前于盛在的时候,都是于盛哄于涛,所以言冉静压根不觉得她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摸头安慰,言冉静觉得自己做得够好。
可于涛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他挥舞着小手把言冉静的手拍开,“不要,不要,我要找娘亲,娘亲!”
看到于昶都开始左右翻转,言冉静有些怒了,直接低声呵斥道,“不准哭!你娘亲已经死了!你以后都没有娘亲了!”
于涛一听,哭得更大声,“不不不,我要娘亲!”
于昶这个时候已经被吵醒,揉着眼睛问,“娘亲,涛涛怎么哭了?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相对而言,于昶很喜欢于涛这个弟弟。
听到于涛在哭,他赶紧下床坐到于昶身边,“涛涛乖啊,哥哥在,不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