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到去年入冬,鄂国公和克虏伯数次出兵。”
“结果却是平一时,不能平一世。”
“虽然有大量的牧民已经选择了南迁入关,但是这些空出来的草场,又很快被其他的部落所占据。”
“说句难听点儿的,这些草原上的部族就像是野草。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哪怕是一次又一次的封狼居胥,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削弱他们,却不能彻底解决草原的问题。”
“但是,这次有了彻底解决草原问题的机会。”
李善长捋着胡须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殿下和驸马爷要封狼居胥,胡布政要开发辽东,朝廷要往辽东迁移百姓。”
“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先开发辽东哪里并不重要。”
“如果将原本的修路、垦荒,改为修路、筑城、垦荒呢?”
李善长伸手在地图上比划着:“每十日路程就建一座城池,规模不需要大,只要能住人,能屯兵,能屯粮就行。”
“有砖窑,有水泥窑,筑城修路的时间应该能缩短一些。”
“从开春到入秋,不说从辽阳一路修到狼居胥,起码也能修到黄龙府甚至更远。”
“如果迁移过来的百姓数量足够多,搞不好都能一直修到狼居胥。”
“如果真能把城池修到狼居胥……”
李善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整个漠北都会处于大明的包围之中。”
“到时,胡元要么继续北迁,深入不毛,要么就只能西迁,走他们老祖宗的老路。”
“大明再不会有什么草原之患。”
杨少峰傻傻地看着李善长。
这对吗?
这不对啊。
这他喵的是永乐年间才搞出来的玩法,你李善长提前几十年开就玩儿上了?
朱标也来了精神。
封狼居胥?
不好玩。
还是用城池把胡元彻底绞死更有意思。
胡惟庸看了看李善长,又看了看朱标和杨少峰。
拿着辽东的人手去筑城,让他俩想什么时候封狼居胥就什么时候封?
好像,只有老夫受到了伤害?
李善长捋着胡须笑了笑,“另外,每十日筑一城,其实也未必需要占用多少迁来辽东的百姓,甚至能反过来促进辽东的发展。”
胡惟庸顿时来了精神。
李善长又继续说道:“克虏伯之前在草原上,可谓是闯出了赫赫凶名。”
李明臣脸色微红。
“利用克虏伯闯出来的名声,应该可以招降一部分小部落,让那些小部落的牧民来为大明筑城。”
“为大明筑城的小部族多了,大的部落便难以为继,基本上也只剩下为大明筑城这一条路可走。”
“城池甚至可以建得大一些,让那些牧民也都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