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凉了半截,连带着对这段感情都没了底气——他们真的能熬过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距离吗?
不过,幸好他们没有突破最后一步。这样一来,进可攻,退可守,就算最后走不下去,也不会太难看。
一整天都在转车,看似没走多少路,可心里的盘算、对未来的不确定,让她觉得格外累。
她找了家离火车站不远的招待所,前台的女同志穿着蓝色工装,脸上没什么表情。钟淑婷悄悄从挎包里摸出一把奶糖——是她空间里囤的,只有一层糯米纸包着——塞到女同志手里,笑着说:“同志,麻烦您给我找间干净点的房,我明天要赶火车,想好好歇一晚。”
女同志捏着奶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麻利地翻了翻登记簿:“巧了,刚好有间干部房空着,就是贵点,一晚两块五。”
“没问题,就这间。”钟淑婷爽快地付了钱。她手里的现金不多,但目前足够花销,空间里的物资是她的底气,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她向来不想委屈自己。而且她觉得只要回了津市她就有钱花了。
进了房间,果然比普通客房干净得多,有独立的脸盆架,窗户也大,阳光能照进来,连被子都带着晒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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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了口气,倒在床上,终于能歇会儿了。
第二天是工作日,钟淑婷打算先去市里的百货大楼逛逛,中午再去找郭征宇吃顿饭,跟他说清楚自己要去津市的事,下午再赶火车。
只是她没想到在百货大楼里就看到了本该在上班的郭征宇。
钟表柜台处,郭征宇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蓝色裤子,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正跟身边的女同志说着什么。
那女同志穿着一件黄色格子布拉吉,辫子上扎着蕾丝蝴蝶结,脸上带着笑。
“征宇哥,这两款手表,一个是上海牌的,一个是梅花牌的,都好好看。”孙晓姗拿起两块手表在手上比划着,语气娇俏。
郭征宇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最后指着上海牌的那款对售货员说:“同志,麻烦把这款包起来。”
孙晓姗嘴角撇了撇,但很快笑得更甜了,拉了拉他的袖子:“征宇哥,我这次可是帮了你大忙,你是不是得请我吃饭犒劳我啊?而且咱们回去太早,叔叔阿姨那里也不好交差。”
“行,都听你的。”郭征宇办完了自己的事情,无所谓的点点头。
钟淑婷站在不远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脸上挂着淡笑,一步步走过去,开口打招呼:“郭征宇,这么巧?这位是?”
郭征宇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是钟淑婷,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无奈一扫而空,满是惊喜:“婷婷!你怎么来市里了?我本来打算下次休假去找你的!”
“下次?”钟淑婷挑眉,目光落在他旁边的女同志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凉意,“可我看你现在并不忙,为什么要等下次?”
郭征宇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拉开了自己和孙晓姗的距离,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难道说自己刚回来,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提两人的事情,怕父母反对?
就在这时,孙晓姗突然开口了。
她对着钟淑婷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语气格外热情:“这位姐姐你好!你就是征宇哥的对象吗?你别怪征宇哥,叔叔阿姨还不知道他谈对象了,今天特意安排我们相亲呢!
不过征宇哥心里一直记着你,刚才说要给你买手表,才拉着我来帮他参考的!姐姐你快看看,征宇哥选的这款表,你喜不喜欢?征宇哥,快把表拿出来给姐姐看看啊!”
郭征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刚包好的手表,双手递到钟淑婷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婷婷,你看,我特意给你选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