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了吧。”
程攸宁早已经高兴的快变成眯眯眼了,想不到他小爷爷这么疼他,想到那些颜色鲜亮的琉璃瓦程攸宁碗里的羊肉烩面都不想吃了,他想立刻开开眼,看看这琉璃瓦长什么样。
在程攸宁的催促下,几个人放下碗筷就赶往琉璃厂,一行的还是他们三人。
琉璃厂里窑炉一片,石英石堆积如山,工人无数,却看不到一个闲散的人。
程风带着程攸宁和陈庆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莫海窑,程风通过雕花的窗框,透过厚重的玻璃往里一看,莫海窑正在伏案低头描淼画画,程风用指骨敲了敲玻璃,莫海窑闻声回头正好对上窗外的三个人。
莫海窑喜上眉梢,放下手中的笔,疾步出来迎接,寒暄两句就往屋子里面招呼他们,然后吩咐自己的跟班,“谷雨快去泡茶。”
追随莫海窑多年的谷雨也跟着莫海窑走南闯北长了不少见识,但他依旧还是那个只会端茶倒水的谷雨,他见是自家公子的熟人还是贵客,赶紧去把他们少爷刚烧出来的一套茶具拿了出来,又把皇上赐给莫海窑的明前茶找了出来。
看着那精美的茶具各个都摸着茶碗爱不释手,程攸宁问莫海窑:“莫伯伯,这琉璃怎么和你烧制的玻璃很像啊?”
莫海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回太子殿下,其实这就是玻璃。”
“玻璃?”程攸宁看看那窗子上一小块一小块的玻璃问莫海窑:“莫伯伯,玻璃不都是平的吗,还能做成茶碗和茶壶?”
莫海窑看看自己亲手做出的这套茶具,并不满意,“莫伯伯还不能用玻璃制成茶壶,这茶壶是琉璃的,这四个茶碗是玻璃的。”
程攸宁看看那小玻璃茶碗动起了心思,“莫莫伯伯,我想要一组玻璃茶碗。”
莫海窑就知道这孩子得从他这里拿走点什么不可,“烧出来好多,成品的次品数不胜数,太子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