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我看过了,这儿没有人居住,我已在这设下障眼法,你和孩子就先在这儿歇下吧。”
看着二人按着他们的路线来到他们暗自布置的宅子,陆今安终于吐出口气。
这一步改动了,后面就应该不会出现那般惨状了吧。
两人慢慢从门前离开。
宅背后,
赤羽坐在石头上撑着脖子,有些疑惑地看着不远处的人又是捡茅草又是捡石子的忙前忙后。
“你在干什么?”
陆今安擦了擦从额角流下的汗,蹲着的身抬起头,目光闪烁。
“赤羽,我们可以先在这住几天吗!”
他情绪高涨,不知是累的还是高兴,脸颊处薄红地像是染了胭脂。
赤羽短暂地瞥了眼便立马移开,然后顾盼到地上集中的石子和茅草,手袖里的手捏空一个诀。
一个小屋便在两人眼前横空出世,外舍看起来像是存放干柴木的屋子,这样就算被人发觉也不会起疑。
“下次请求,就不要用毋庸置疑的态度了。”
陆今安没听见,陆今安打开门,看见里面一应有的陈设后,只是双眼仰慕地看着赤羽。
“好厉害!”
“不过是个小把戏。”
赤羽没注意到自己的态度开始软了些,依旧面不改色地回着,脸撇到一边,开始察看着屋内是否还缺什么。
终于等那道目光从他身上离开后,赤羽的嘴角才抑制不住地弯起。
安置好后,两人便在这儿岁月静好地待了一段时间。
期间陆今安阻断了一批批来找人的,还有适时地下上一场大雨。
遇到来人的,蓑衣草帽的人总是东南西北地瞎指着。
遇到找茬的,两人里一人负责挑衅一人负责动手。
宁谦于总是要出门时,就总是恰好看见几只鸡或鸭,慌忙地挤进他的宅门。
只要他想要出门为夫人寻些营养时,每次不是恰好,便是抬腿暴风雨。
然后门前又多了几条河中卷席来的鱼虾。
不知该如何说这些运气奇遇,反正这让他好一段时间都百般不思其解。
反倒他的夫人安慰他,既来之则安之。
“说不定是有心人帮忙呢。”
她笑着看着墙头处因累累果实而压低的枝桠,说:“阿宁,我馋那枝头的红果吃了。”
男人伸过手抱着自己的妻子亲了亲,宠溺地答应着好。
于是在他一跃上墙头时,看见不远处围坐在地烤鸡的两人。
似乎最近这一切不符合逻辑的答案都浮出了水面。
“鸡要焦了!”
陆今安想抢过他手上叉着鸡的棍,可那人像是早有预料,灵活地躲过他一次又一次的抢夺。
“还没熟。”
陆今安有些不服气地停止了抢夺,然后怒瞪了好几眼,“你每次烤的都老了!”
“我不吃,你烤的那些今天你自己吃掉。”
赤羽继续用刀在在鸡上划了几片花刀,漫不经心地说,“今天我就抓了两只。”
陆今安见他翻转了一下有些黑的鸡皮,目光移到地上用荷叶包的另一只“碳鸡”。
喉咙间不争气地吞咽了几口唾液,肚子也开始呼叫着他的主人。
陆今安目光紧紧地盯着正在烤的鸡,嘴巴撇了撇,似乎对现实妥协。
“那我要这只。”
紧接着连忙说,“这只就别烤那么熟了好吗。”陆今安真的欲哭无泪了,他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碳鸡了,就是因为赤羽就把他当孩子一样养活,什么都不让他干,虽然陆今安自己乐得闲散。
但耐不住那人的厨艺也……一塌糊涂啊。
然后自己连续搞砸了好几天的食物后,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