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心里有些嗤笑,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时空重溯的时间,相隔没有很长,两个人再次踏入那个小村落时,正好碰见豹夫人和一男子在门口惜惜离别。
“打扰二位,可否借道让在下与这位仙友说几道重要的话。”
那男人立马将自己的妻子挡在背后,眼神默默打量着陆今安与他身后的人,直到短暂瞥到赤羽那一眼,身体不由地愣了一瞬。
不过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因为在记忆中,他从未见过此人。
“两位可是同道之人。”
陆今安稍点了点头,见他仍有担忧,便改了个主意,“仙友若是担忧,我们可进屋聊聊。”
见两人并无恶意,豹夫人便率先引了人进了屋,进屋前还拍了拍丈夫的手背以示别那么紧张。
“两位客人可喝杯热茶。”
两人接过道谢,陆今安便开口说起正题。
“我与我这位朋友乃是散修,路途听这边的村民说频繁怪事,便想着来看看。”
两夫妻对视一眼,豹夫人先笑了出来,“我们村这边挺融洽的,村民们都特别淳朴,倒没什么怪事。”
陆今安疑惑了一声,“可我刚刚还在路上看见一只化形的狗妖要强占一名男子。”
赤羽皱了皱眉,偏了偏头,扫视到那人兴致盎然正编故事起劲的人。
豹夫人闻言立马拧眉,小声道,“她怎可又如此!”
“夫人如此什么?”
那男人给陆今安面前的杯子又添上茶,“二位道友不是因此事找上我们夫妻二人的吧。”
陆今安抿了口茶水,继续道,“那狗妖被我们收拾了一番后,被欺负的那人骂骂咧咧地跑说要去找妖监管的人来找事。”
“那个狗妖可还好。”豹夫人抬眼看向陆今安询问。
“夫人可是要替那狗妖求情?那狗妖可是为了让我们手下留情,拱出了您的身份。”
“咔嚓!”
只是一瞬,木桌被前面的人劈成两半,陆今安挥了挥眼前的木屑,看着面前警惕站起的两人,向挡在前面的人扯了扯胳膊。
“没事。”
“别紧张,我也是妖。”随即少年脸上显出白色兽纹。
豹夫人听闻看向陆今安的脸上,“朱獳家的小辈。”
陆今安点了点头,随后慢慢悠悠地在那剩下一半的木桌前坐下。
“夫人还是先坐着,别惊动了胎气。”
说完陆今安的目光慢慢扫过豹夫人圆鼓鼓的肚子,“我看夫人即将临盆,仙友还是好好陪在夫人身边,暂时不要离远门之类的。”
“妖监管的人沾上了,可不比天上那群老家伙好甩掉。”
这时赤羽也开口,不知为何,男人对赤羽总是带着股惧意,可他硬是压下这股感觉对上他的脸。
“你们不同他们告发我们。”
“我们又不是那群迂腐的老头子,棒打鸳鸯的事我们可做不到。也是同类相惜,我们好言相劝一句,这里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狡诈阴险的人可比饮血吃肉的妖难对付。”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了一瞬,豹夫人似乎在犹豫,可那男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多谢二位的好意,我同夫人会商讨一番的。”
即在走时,豹夫人还是开口问了句那狗妖的状况。
陆今安也是为她气愤,疑惑地问了句,“那狗妖如此对夫人,夫人为何一直关心。”
“她年纪小,只是从小被丢弃后没有个好的带着,容易误入歧途,我也即将生产,也是希望能为我的孩子积积福报。”
陆今安沉默了一瞬,便向夫人笑着道了句喜话,“夫人是有福相的,以后定是福泽深厚,子孙绕膝。”
闻言她也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