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一男一女沈笑和冰儿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战斗在一起。
男的是郝连清,圣枪门的宗主,女的则是散发着无比魅力的紫羽竹。
沈笑和冰儿确实没有想到他们二人会在四方城,自霸刀门相别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也未有任何信息来往,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相遇,确实让沈笑有些意外,也打心里非常高兴。
四人都非常高兴,相互寒暄过后便分主次落座。
郝连清精神多了,原来的郝连清虽然是一代宗主,可一直有一种抑郁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压在他身上不可释然。但今日郝连清浑身自里向外都焕发着一股洒脱而又自信的气质,以现在这种气质形容郝连清,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一大宗门宗主。
今日的紫羽竹,身着一袭芦灰色的长裙,显得随意而又迷人。她那熟透了的身躯,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宛如熟透的果实,让人不禁为之倾倒。这种魅力并非少女所能比拟,唯有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成熟女子,方能拥有如此独特的气质。
她并未刻意梳妆打扮,甚至连粉黛都未施,但那眉目和脸颊上的美丽,却是浑然天成,宛如大自然的杰作。多一分则显肥腻,少一分则显消瘦,就连那眉毛,都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一般,少一根便失了美感,多一根则显得累赘。那两条眉毛,犹如两片柳叶,轻盈地落在那如半月般的眼睛上方,顾盼之间,自有一番风流韵味流露出来,恰似一池春水,令人心旷神怡,同时又不禁对她产生一种不由自主的迷恋。
她的头发懒散地扎在脑后,几缕松散的青丝随意地披在衣裙之上,唯有那一杆镶玉鎏金的绿凤簪,在发间轻轻晃动,仿佛要在紫羽竹的头顶展翅翱翔一般,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一年未见,前辈可好!”沈笑和冰儿并排坐在木椅上,面带微笑,看着对面的郝连清和紫羽竹,轻声说道。
“沈少,还是别叫前辈了,你和天地两个前辈称兄道弟,再将老夫叫做前辈,将让老夫无地自容。再则沈少年少有为,一身武学已如化境,老夫都自叹不如,如若不嫌弃,就称一声哥哥最好!”郝连清虽然伤势才好,但他的修为和见识却在那儿,方才试探沈笑之时那一刀有若惊鸿,足可看出沈笑现在的功力,加上沈笑一身返璞归真的内家武学使得郝连清也为之佩服,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能修炼成如此,确实让他们这些老一辈汗颜,于是急忙道。
“前辈客气了!前辈还是前辈,晚辈不论与谁有什么关系,但在晚辈心中,您还是前辈!”沈笑道。
“你们两个就别纠缠了,江湖人应该不拘小节,你们是你们的,沈老弟还是沈老弟,不若各自称呼各自的,这样好不好?”紫羽竹笑道。
“如此甚好!前辈您就别折煞晚辈了。”沈笑急忙赞同道。
郝连清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知道说什么也是无益,与其在这个上面争论,还不如大方一点较好。
“喝点什么?银针还是别的?”紫羽竹站了起来走到茶柜旁边。
茶柜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茶罐,虽然茶罐上紧紧地盖着,可是茶香却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使人有一种心灵被洗涤一般的感觉。
“姐姐决定吧!我对茶可是一窍不通!”沈笑道。
“那好,记得上次弟弟喝得是银针,这次还是银针吧!”紫羽竹说着便取下装着银针茶的茶罐开始沏茶。
“一年未见前辈和姐姐,前辈容光焕发,姐姐则是里里外里都是那么漂亮,姐姐这一身打扮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一般,‘芦灭迷佳晕,粱屋掩朝霞’说的可就是姐姐,”沈笑道。
“就知道取笑姐姐,还拿这些来说人家。你看冰姑娘才是人间至美,即便是神仙也不过如此,不好好夸夸冰姑娘,小心吃醋!”紫羽竹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