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便是!”
若家主问起我就说没有盐引做不成生意,可他又该如何向家主交代
叶二掌柜桴了捋山羊胡子,「不对吧,我可还有好多人要养呢,人嚼马用都是银子!生意要是停了,我怎么养活那一大家子那可不是寻常百姓,是匪,匪饿肚子会出人命。”
陈大掌柜冷笑一声:「短视,少赚几个月能死吗先自己掏银干养着他们就是!陈迹这小子与II房抢过继之事,盐号生意若停滞几
个月,他自然没法向家主交代,到时候分出个胜负,盐号还是我们的盐号,二老爷也不会待咱们!」
他对面的周二掌柜摸起一张象牙牌,暗扣着用指肚摩挲牌面:「他要是直接将盐引卖给其他盐号怎么办”
陈大掌柜摇摇头;「各家盐号收盐引的价格何时高过一两顶天了给他二两银子的价格!可在我等的账面上,一张盐引就等于四两银子!盐引在我等手上时能赚回四两银子,到他手上只能赚回二两,到时候看他如何给主家交代!”
周二掌柜将手里那张象牙牌打出去「二索!!!这小子会不会还有旁的办法要不要小叶调些人马进京,免得这小子再依仗武艺做些什么!”
陈大掌柜哈哈大笑起来:「不用,他以为自己纠集点武夫便能为所欲为,可论做生意,行官又有何用?你就是让景朝武庙那位陆阳来,没咱们帮衬,他也弄不明白盐
号里的门道!”
说着,陈阅摸起一张象牙牌,不用看,只随于一摸便拍在桌子上:「胡了!”
六架马车出了骡马市街便分开,由羽林军驾驶着绕了几个圈子,兜兜转转汇聚在正阳门大街东边的一个小胡同里!
小胡同里只有一户人家,羽林军下车后第一时间守住胡同两端,眼神如鹰隼似的逡巡四周,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
陈迹来到那户人家门前,拾起褐色木门上的兽首衔环,快三下、慢三下敲击!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
门内,齐斟酌低声道;「师父,人都接来了!」
陈迹跨过门槛,只见数丈见方的宽阔院子里,张夏正坐在一张苌条椅闭目养神,嘴中念念有词!
今日的张小姐依旧身穿白色箭服,只是身上绣着的花纹从缠枝莲变成了浅绿色的折枝纹!
在张夏身边,还立着九名中年人,穿着绸布衣裳!
听闻开门声,张夏睁眼起身,竟不顾自己念到一半的经文开口说道;「身后这九位都是我张家的账房先生,也是盘账的老手,开始吧!”
羽林军搬来九张桌子在院子里摆成苌苌的一排!
奇怪的是,几位账房先生从屋中抬出三副算盘,平铺在桌案上,每副算盘九尺苌,三位账房先生合用一副,一只只木箱打开,一本本账册取出,账房先生拨动算盘的声音仿佛瀑布倾泻般雄沛而流畅!
陈迹看向张夏:这么多账册,需要多久算完!”
张夏稍加思索:「七天,这些陈年旧账,弯弯绕绕极多,没有七天是决计办不到的!」陈迹点点头:「七天已是很快了,换做我,
只怕一年都盘不完!”
张夏指着十几箱盐引,好奇问道:“这些你打算怎么办,难不成打算甩开陈家盐号另起炉灶」
陈迹嗯了一声:「确实打算另起炉灶!盐号掌柜们觉得我必须和光同尘,依仗他们才能站稳脚跟,所以有恃无恐,但我没打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掌柜们希望陈迹能磨掉身上的棱角与锐气,与大地尘土融为一体!
可陈迹要做的事已近在眼前,他没时间与那些老枭纠缠人情世故,也没必要!
张夏若有所思:「你打算用这些盐引自已开一家盐号不行,拿到盐引也只是开始而己,接下来还要去盐场支盐,再打点盐运使与遭运官员,将盐运到各地!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