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情告诉张夏,她自然知道要做什么!”
李玄转身便走!
陈迹低头看向王涣:“有人想杀你,你想死还是想活”
王涣闭着眼睛,浑身颤抖!
陈迹用冰冷的矛尖贴在王涣的脖颈上,吓得对方浑身一抖!
他平静道:“我知道你背后是王家人,世知道王家是陈家二房王氏的娘家,所以不必拿你的家世背景来吓唬我!如今有人动用弓弩,大家谁也无法脱身,我只问一句,你想死还是想活”
王涣迟疑!
陈迹用矛尖避开其颈动脉割开一条口子,王涣当即喊道:“想活想活。”
陈迹低声说道:“将和记这些年的账簿交给我,我让你活!”
王涣面色一变:“这跟让我死了有什么区别我把这些交给你,别说我,连我全家老小都活不了。”
陈迹笑了笑;“我也可以不要账簿,但你愿意不愿意用和记全部身家换一条活命”
王涣咬咬牙:“银子可以给你,但账簿不行。”
陈迹单手揪着对方衣领,将基拎起:“让和记的把棍全都散了,不然再给你放点血!”
王逸赶忙高声呼喊道:“都散了都散了。”
和记把棍们闻言,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王涣骂骂咧咧道:“这群不讲义气的让你们散你们还真散啊,跑得比兔子都快。”
陈迹拎着他低头往八大胡同外走去:“银子藏在何处”
王涣咬咬牙一狠心:“章家桥旁边的魏染胡同。”
陈迹看向齐斟酌:“你留在这里接应你姐夫,带你姐夫和张夏去魏染胡同!”
齐斟酌急声道:“师父你去哪”
陈迹扯着王涣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其他人跟我走!”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一条条胡同,往正阳门大街走去,陈迹一言不发,其他人也不多问一句!
夜色下,众人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见着一个馄饨摊,陈迹回头问身后同僚:“大家饿不饿”
多豹等人相视一眼:“确实有点饿了!”
陈迹扯着王涣坐在馄饨摊的小木桌旁:“店家,煮点馄饨!”
店家打量他们这三十余人和手里的兵刃,战战兢兢道:“小店要收摊了!”
多豹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莫废话,赶紧煮馄饨来!”
店家赶忙将银子揣进怀里:“客官要吃几碗?”
陈迹笑了笑一边搓着筷子一边说道:“把你档子里的馄饨全煮了,我们能吃得很!”
王涣此时已然回过神来,他坐在陈迹旁边也不敢跑,只低声傅促道:“我已经将藏银子的地方告诉你了,为何还不放我走求求你,赶紧放我走吧!”
陈迹不动声色的扯下脸上的灰布:“这大半夜的你怎么逃出京城?”
王涣急切道:“漕帮还有船停在崇南坊,此时走还来得及,再晚些,只怕就来不及了!”
“遭帮熊送人出城”
陈迹好奇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走脱吧,我奉劝你,落在朝廷手里总好过不明不白的被人沉进河里!安安心心的吃碗馄饨…与我等一起进大狱待着,大狱里说不准比大狱外安全!”
王涣怒道:“吃什么馄饨,你们不要命了”
陈迹反问道:“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有什么不对”
王涣喘着气:“魏染胡同里是陈家二房的银子,足足六万余两,你真以为自己能活着拿走这些银子可别有命拿、没命花!”
店家端来刚煮好的馄饨,陈迹低头喝了口热汤,这才抬头笑道:“陈家这般小气拿他们点银子花花都不行?”
王涣怒道:“你以为立棍是结束立棍只是开始!从此刻起,拼的就不是把棍了,而是朝中的手腕部堂们杀人的手段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