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长,底下有这么一群侏儒在,个个贪婪成性,永不满足。
相互勾心斗角,你拉我扯互穿小鞋。迟早要被他们喝光血,吃光肉,啃光骨头。"
可是骗不完的人头啊!"
道平想到这一节,心底下一阵恐慌。
又想,若他是那个饭店主人,又该怎样?除了做猎犬和家长外,还有別的选择吗?
一时间,若有所思,若有所悟。似乎领会到了什么。
就这样,道平心中翻涌的思绪,伴随着汽车的摇摆颠簸,久久难以平静。
下半途的汽车,却是出奇的顺当,道平开始认为,这跟驾驶员素质有关系。后来一想:
"上午这个驾驶员,车开得那么慢的目的,还不是与这饭店主人协商好,先让乘客们饥饿难奈,才能使乘客乖乖掏出钱来买饭菜吃。"
想通这节,道平觉得太抬举了后来这个驾驶员。对自己竟把忚想得素质高这想法,不禁觉得好笑。
到景德镇,已是下午17点48分。
道平因早已想通停车场遭遇一事,心中已毫无怨气。
因为他相信,这么明目张胆的做生意,上面绝对不可能不管的,凭党中英的英明,要不了多久,一定会解决。
所以他任由一同下车的乘客,群情激愤地在七嘴八舌骂人不出一声。
只是心中不肖:
"为什么刚才饭店里没有人敢吵?为什么刚才车上又不出声?到点了,却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可自己又为什么不站出来?"
道平自己将了自己一军。不由得哑然一笑。当即也不多说,挎着随身带着的小包,去寻旅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