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北宁暗探刺杀我南安御灵帝二事。”说到此,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堂上众人早已吓得不敢随意呼吸。
高堂上的北和君,则正低着头捣鼓摆在案上的果盘。
他盯着她继续缓缓道:“我们御灵帝无心称霸四国,念着北宁也还没有像东珠国那样过分,没有打算攻打北宁。不过,事情怎么说,也闹到了两国僵持的地步。我们就算退了兵,你们也必定心里不安,说不定还筹谋着怎么报复南安呢。北和君上,您说是不是?”
阿满剥着橘子的手顿了顿。北宁原是没有橘子的,也不知道白府宴上的橘子是哪里来的。她将附在橘子肉上的白丝也一一剥尽,抬头看了堂下之人一眼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我还能说不是?”
司玉冷冷瞧了她一眼,接着他自己的节奏继续下去:“自然是不能。所以我们君主愿意与北宁联姻,这样北宁与南安就成了姻亲。所谓姻亲,自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能心怀仇怨,一家人就要和谐相处。南安愿意与北宁定下盟约,百年不战,百姓安居。”
听他如此说,官员们震惊不已。忍不住颤抖问道:“司公子说的……说的可是真的?”
“不愿便算了。南安将盟书婚书都已经准备好,诚意足够,你们若是不愿。在下就只好打咯。”说完,他将手上的竹筒打开,取下卷在竹筒里的四分文书。将文书分别递给两边的席座传阅。两边传阅完毕,又将其中一边的文书递到阿满处,另外一边的文书递到了门外的看众们。
文书上已经签下了南安御灵帝的大名以及南安国玺。阿满仔仔细细阅读了婚书与盟书,并没有什么太过苛刻的条件。只发现盟书上的双方百年休战内容有一句是:“只要夫妇不散,则两国百年休战。”
阿满只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于是随意问道:“什么叫夫妇不散?难不成不小心走散了,你们就要打我北宁不成?”
司玉面容未变,淡淡道:“所谓夫妇不散,就是指生是我们陛下的人,死是我们陛下的魂。”
阿满听此,不知为何只觉浑身一颤……这个条件听着就让人害怕。尤其是像她这样喜欢喜欢自由自在,心怀天涯梦的人。
她一口吃了一个橘子,将橘子吞下肚里去,肚子传来的凉意微微压下心口的紧张。道:“这个条件,未免太过苛刻了。拿一个国家囚一个人,一生还不够,还要永生永世是吗?”
“愿不愿在你们,一个婚姻换一个家国生还、百年无战、加上换两国的百姓安宁。不值得吗?说起来我都觉得南安亏大了,可谁叫我们陛下心里仁慈呢?”司玉淡淡回了阿满的话,一份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
到了此刻,姐姐和白见欢还没有出现,司玉在堂下已经将他该说的都说了。满堂的朝官,满院的宾客,双眼都好像饥渴的狼的双眼。阿满知道,只差最后一步,她就会被逼上梁山。今日不管是谁坐在她这个位置,注定只有一个结局,谁也不敢背负这弃万民不顾的罪名,更何况,她被北宁人称为君上。阿满已经知道,北宁的君上,其实很金贵,其地位乃是百官之上,皇帝之下,等同于亲王公主。这么多年来,也不过二、三人而已。
她一直不理解,为何对她颇为仇视的白见欢会请封她为君,现下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阿满心不在焉帝问道:“所以呢,御灵大帝要娶谁?北宁现下离不开长公主,你们若是娶了大公主,跟灭了北宁没有区别。大公主之下,位置最高的女孩儿,也就是我战满了。你们御灵大帝是要与我这个生来卑贱、不知礼仪规矩的人成婚么?会不会太委屈他啦?”阿满心里也知道,战华仪不能去联姻的。“也罢也罢,帮之前的阿满还情债好了,况且战华仪对她也还算不错。就当去南安皇宫玩一趟再死掉好了。”阿满强装不在意。但难免还是有点伤心,伤心她都已经尝试慢慢去接受她,心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