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扬那个混蛋是让他给解决了,但是钟少扬带出来的那名女人该怎么办?
安日文有些迟疑了。
手机上的亮光朝着她的位置照了过去,顿时他的脸色有些微变。
幸亏他来的及时,不然她今晚就要失身了。
安日文眉头皱得更深了,走了过去,蹲下身,将她被褪到腰部的衣服拉了上去。
试着开口叫醒她。
“喂,小姐,醒醒~”
似乎没有反应呢。
“小姐,醒醒~”
叫了数声之后,无果,他站了起来,转身大步地朝着钟少扬走去。
“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安日文拉着他的领带往上提。
钟少扬被领带揪得脸部冲血,呜呜地叫了起来。
原以为他这尊瘟神要走了,怎知他又返回来,钟少扬肥胖的身子害怕的直打哆嗦。
“你说是不说?”
安日文在他的面前比了比拳头。
呜呜~
他也想说呀,但是他的嘴被堵住了,教他怎么说?
“你还给我呜~“
安日文毫不客气的一记勾拳正中他的腹部。
钟少扬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痛~
真是xx的痛!
“你还不说是吧?”
“呜~”
钟少扬一脸的恐惧,他想说的,奈何自己开不口了。
呜~ 钟少扬一听,差点没有翻白眼。 “好了,你说吧。” 安日文拉开了堵在他嘴里的布条。 “她.....被我下了迷药。” “混蛋!就知道你没干什么好事。” 啪啪~ 安日文很不客气的甩了他两记耳朵。 甩了甩手说道,“这是给你长记性,以后不要随意给人下迷药。” 钟少扬被打得不敢吭一声。 “说吧,我想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可以清醒过来。” 重点是让她醒过来,他才好离开吧。 钟少扬不敢隐瞒,如实回道,“她睡几个小时就能醒了。” 这迷药最大的作用就是让对方昏睡过去。 安日文突然问道,“你用这迷药过多少女人?” 钟少扬一窒,他不敢回答。 “说!” 安日文大喝一声。 这混蛋!看样子,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钟少扬结结巴巴的说道,“五.....个。” “说你混蛋还是抬举你了,你......真渣!” 安日文抬起一腿漂亮的一记回旋踢,踹向他的腹部。 “啊——” 扯起钟少扬的头发,将手上的布条塞加到他的嘴巴。 他必须将这件事先跟慕总报告一下,看是不是应该将他送进监狱。 他走回到女人的身旁,迟疑了一下,还是弯身抱起了她,眉头皱得很深。 跨步走出了小树林。 他要将她送到哪里呢?低着头看着昏睡在怀中的女人,现在他的头可大了。 酒店,肯定是去不了了。 那他就只能先将她抱到他的车子上了,等她醒来之后,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吧。 抱着她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停车场。 将她放进了车内,他才感觉自己的双臂早已经发麻了,他关在车前,甩了甩双臂,半晌过后,他拨了通电话给慕旭东。 他将今晚发现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 “慕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 他倚在车子,等待着慕总的指示。 慕旭东沉吟了半晌才开口。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慕总指的是?” 安日文也不太明白,慕总指的更多的证据是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他了五名女性吗?你去找出这五名女性。” “吓!” 全都找出来?慕总以为他是做侦探吗? “有问题吗?“ 慕旭东微微的提高了音量。 “没,没有。“ 赤裸裸的威胁。 安日文在心里嘀咕。 “嗯,没有就好。” “总裁,我明天是不是可以......“ 他瞄了一眼车内熟睡的女人一眼。 “照常上班。” “是……” 安日文死死气气的回答。 他家的总裁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吸血鬼。 他知道这些话,他只能暗骂在心里。 安日文将手机揣回到裤兜里。 今晚他恐怕要在这里呆一个晚上了,他在车子旁来回的踱步,直到睏得直打哈欠的时候,他才坐进了车子。 清晨时分,他被一道尖叫声吵醒。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安日文惺忪的睡眼看向她。 “你终于醒了。” “说,你对我做什么?” 女人一脸防备地盯着他,双手环胸。 “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相反的我还救了你。” 安日文还是有点犯困的样子,他抬眼看了一下时间,也才在凌晨四点多而已。 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够舒舒服服躺在他家的床上那该多好啊。 “凭什么你说了,我就得信你。”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在酒吧里喝酒,之后就是现在了。 她偏头想了想,她好像在酒吧里见到过他,但是他还盯着自己的胸部。 “你这个登徒子。” 她抡起了手上的手提包向他砸了过去。 “喂,你这是在干什么?” 安日文反应很快,及时将她砸来的手包挡住。 “我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 他也很不高兴了。 为了等她醒来,自己委屈睡在车上,这下换来他一句:登徒子。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女人用力地挣脱了他的手,又想再次用手包砸向他。 “我还真的第一次遇到你这种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人。” 安日文坐直了身子。 “谁蛮不讲理,谁胡搅蛮缠了?” 女人一双美眸怒瞪着他。 “你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好好的吗?”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我……对我做出……” 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是真的害怕。 “如果你害怕这么一个人还到酒吧来。” 安日文也实在很无奈。 “关你什么事?” 安日文能感觉到她的脾气真的很火爆。 “如果你能静下来,请听我给你解释。” 他也不想耗那么长的时间,直接拿了出手机。 “你看清楚,是这个人给你下的要。” 女人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还有那个男人,她记得当时他正跟自己搭讪,还请自己喝了一杯酒。 他说她喝了那杯酒,就不会打扰她的。 难道是那杯酒有问题? “现在你明白了吗?” 看着她安静的神情,他知道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在那里?” “他?在一处小树林里,放心,我已经替你将她揍得很惨,还把他扒光了衣服捆在了树上。” “你能不能带我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安日文才知道女人不好惹。 估计钟少扬正在懊悔中吧。 听到钟少扬阵阵地哀嚎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