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只要你有合适的理由。”
“临时出差?”
“你这是想让我死!”曾晨气得喷火,这混账理由不是实力卖人嘛。
“哦,对,这等于把你出卖了,那肯定不行。”赵守时摸着下巴,略一思索,又开口:“那说我出车祸了怎么样?我前段时间刚买的车,新手上路难为当一次马路杀手。”
曾晨耷拉着脸,语气冷冷:“截肢吗?不截肢你爬也得给我爬来。”
“截啊,肯定截。还得动手术呢。”赵守时掰着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像什么颅内杂质清除术、神经末梢阻断术、体外无创切割。反正你对李副台一通说,他肯定相信。”
曾晨皱眉,完全没听说过这些病情的他疑惑道:“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怎么听着跟绝症要死了一样。”
赵守时讪笑着解释,“其实就是掏耳朵、理发、剪指甲。”
曾晨白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指着门口的他爆喝一声:“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三两步跑到门口,按下门把手的那一刻,赵守时莫名心安。 可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如牛头马面一样幽邃的声音:“下午四点三十,必须回到我的办公室来。” 赵守时不由的一个踉跄,心里有一万句吐槽,却连转身都不敢。 ··· 出了曾晨的办公室,赵守时就像鱼儿回到了大海。 漫步在这即熟悉偏又有点陌生的卫视大楼,看着或急忙或悠闲从身边走过的人儿。 这楼还是那楼,这人却已然不是伊人。让重归故土的赵守时莫名有些惆怅。 也对,赵守时从去年一月份调任紫禁城影业,直到现在的六月底,已然过去有半年时间。 再加上调任前,他去外地拍摄《铁拳》的几个月,那就是大半年。 这期间,台里肯定会多许多的面孔,赵守时不认识也不奇怪。 看看时间,已然快到十点,这个时候赶回紫禁城的话、、倒也能赶得上午饭。 可下午四点半还要再回台里,那可真是奔波劳碌的命儿啊。 赵守时掏出钱包,庆幸自己虽然被调任,却没人收回自己的饭卡,有些想念台里十元就能吃的又饱又好的食堂,他决定薅一把羊毛。 在这吃午餐,倒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还不到饭点。 想起《好声音》就在楼上的演播厅筹备,赵守时抬腿走向电梯。 还没到《好声音》所属的楼层呢,电梯duang的的一声,便停顿下来。 有人叫过电梯,但门前却没人,赵守时本想静等十秒钟,等电梯门自动关闭。可他却听到门外有一阵阵嘈杂的声音,甚至还隐约能够听见吵闹声。 赵守时前段时间刚来过这层楼。因为《说出你的故事——祝丹有约》就在这层楼里的某个演播室录制。 不出意外,刚才的声音来源就是来自《祝丹有约》的演播室。当然,这个演播室也有别册节目用,现在正在录制的也不一定就是《祝丹有约》。 但赵守时多少是有些担忧的,暂时不去《好声音》的他出了电梯,向着声音来源处走去。 帝都电视台十一个频道,大大小小的节目有几十上百档,这需要大量的演播厅才能让节目之间有条不紊的拍摄。 演播厅为了隔音,是用最顶级的隔音材料搭建。赵守时也没去厅里,而是一拐弯进入后台。 刚掀开帘布,就觉得胸口被人撞击一下,赵守时后退半步才算站稳。 看着眼前头头也不敢抬,却一直在说‘对不起的’小姑娘。赵守时安抚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这人姓刘,是台里的化妆师助理,赵守时上次参加《祝丹有约》就是她给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