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张公子(2 / 3)

还听你弹琴了。刚才我还在想,要找谁牵桥搭线,跟欢欢姑娘认识一下呢?不想就在这里遇见了,真是缘分啊!欢欢姑娘,我与这家酒楼的老板是好朋友,你要不要跟我进去喝一杯?我请客。’

我见他满身酒气,目光还到处乱瞟,十分无礼,就委婉地拒绝了。他不依不饶,非要请我喝酒。我不肯去,拉着丫头要走。他生气了,一把将我拉住,抬手便扇了我一记耳光,还骂道:‘你这臭婊子,不过是个卖艺的,还真当自己是角了?小爷我请你喝酒,是赏你脸面,别不识好歹!拉走!’他身后那几个随从立即围上来,把我往酒楼里拽。丫头上前阻拦,被他一脚踹在地上,口里哼哼唧唧的,半天没挣扎起来。

我就哭着求放过,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把小爷伺候舒服了,自然放你回去;若再这般不识趣,休怪我不客气!’我知道他有强抢民女的经历,心想要是被他拉进去,那还得了?

我没办法,只好向围观的人求救,可他们有的低下了头,有的在叹气,有的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神情,还有幸灾乐祸的咧着嘴在那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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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人围在那里,竟无一人帮忙,真令人失望啊!我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们把我往酒楼里拖拽。

这时,张公子背着旧书箱,从人群中挤出来,指着那帮随从大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他知道赵衙内是主使,便上前去跟他讲道理,论礼法。赵衙内眯眼瞧着他,冷笑不止。等他说完,赵衙内拿扇子一指,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那几个随从立即撇下我,去围殴张公子。

我见张公子被打得满地打滚,就拼命大喊:‘快人来人呐,杀人啦!’

酒楼掌柜听到喊声,急忙从里面跑出来,大概是怕闹出人命,影响生意,就去劝赵衙内收敛,又从腰里摸出两个银锭,悄悄塞给他,这事儿才算过去。

张公子被打得满脸是血,我想带他去看大夫,他摇头拒绝,说:‘不碍事。’我想送他回家,他又拒绝,说:‘不敢劳烦姑娘。’他抱起被踢坏的书箱,低着头,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丫头在我身后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那位公子好像伤得很重呀!’

我一咬牙,追了上去。

他见我又跟上来,便道:‘小生出面是为正义,而非只为姑娘一人。若换成是别人,小生一样会这么做。姑娘不必往心里去,请回吧。’

我见他满脸是血,走起来还一瘸一拐的,很不放心,就送他回了家,又让丫头去请大夫来,帮他包扎上药。忙完这一切,已是黄昏时分,我们不好再留,就先回茶楼了。

以后的几天,忙完茶楼里的事,我就会去他那里。他说:‘姑娘,我的伤已经快要好了,你别再来了,让人家看见了不好。’我说:‘我来看救命恩人,又不是入户行窃,怕什么?’他又说:‘姑娘,你不知道,街头巷尾那帮闲人一个比一个好事。你一个大姑娘家整天往我这里跑,知道的你是来看伤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媳妇呢。’我跟他开玩笑说:‘那你想不想让我当你媳妇?’他羞红了脸,低下头,不说话了。

不管人家怎样说,一有空闲,我还是会往他那里去。见面的次数多了,我们互生情愫,但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有一次我去找他,见他背着书箱正要出门,我知道他是要出去卖字,就跟他说:‘以后你不要再卖字了,你想考取功名,那就专心读书,这些年我存了不少钱,足够供你读书了。’他听了这话,立刻皱起眉头,有些生气似的说道:‘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靠你一个女人家来供养?若真到了那一步,这书不读也罢!’我知道他们读书人都清高,死要面子活受罪,就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