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难饱餐了一顿。
时间过得很快,伐难吃饱喝足之后,就已经到了晚上了。
白灼在洞穴门口观望着七彩草蛉的踪迹。
运气不算很差,一个多小时后,七彩草蛉出现了。
在攻击之前,白灼提醒道伐难。
“那个虽说这么做能把光之女皇叫出来,但是她很可能不太理智,和我们战斗。
所以还是做好战斗准备吧。”
伐难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很能打的。”
伐难跃跃欲试。
白灼一击把七彩草蛉碾碎了。
然后天空中响起了尖锐的爆鸣声。
夜色都被这光芒斩断。
统领一切光芒的光之女皇降临了。
她看到七彩草蛉没了,很是生气。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赔我,要不偿命。”
光之女皇很讲武德。
说完这句话暂时没有行动。
赔偿?这好说。
白灼以为还要打一架呢。
“这可以吗?”
白灼拿出了自己尘歌壶里的七彩草蛉。
虽说还是有着游戏的性质,但看上去和刚刚打死的差不多。
“嗯?你身边怎么会有?”光之女皇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光之女皇周身的光带猛地一顿,原本刺目的光芒都收敛了几分,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 “赔偿” 打乱了节奏。
她悬浮在半空中,目光死死盯着白灼掌心的七彩草蛉——那小家伙翅膀上的磷光流转,触角轻轻颤动,连扇动翅膀的频率都和她认识的七彩草蛉一模一样,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好吧,你身边能有七彩草蛉相伴,看来是个纯净之人。
既然如此,你有资格同我对话。
我也拿出些时间来陪陪你们。”
伐难放下了利爪,但还是时刻警惕着。
居然能坐下来说话吗?
白灼从未想到过这种可能。
他都准备好打一架了。
机会难得,白灼问了一下七彩草蛉和她的关系。
“这是我放出来的一种探测器。
污秽大多藏于夜晚。
而七彩草蛉这种生物,最不能容忍污秽。
哪怕只有一点污秽,都会死去。
而我,自是要洗清一切污秽。
所以当七彩草蛉死亡的时候,那就说明周围有污秽需要我清理了。”
“万一是不小心的呢?”
“那我也给机会了。
只要能在拿出一只来,就没事了。
七彩草蛉不会主动靠近污秽,因为靠近就死了。
如果拿出活着的七彩草蛉,说明和污秽没关系。”
原来是这样吗?还蛮讲理的嘛。
“你认识我身边这位吗?”白灼指了指伐难。
离开这里不算什么问题,找到弥怒才重要。
光之女皇看了一下伐难,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嗯,认识,很久之前就见过了。”
光之女皇上下打量了一下伐难,“嗯,很干净,一点污秽都没有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简直是触目惊心,所以立马就把她消灭了。
没想到她死不掉,第二天又带着满身污秽出现在我眼前了。
就这样我杀了她好久,才意识到这样是初不掉污秽的。
所以我细细研究了一下,最终只消除了污秽的部分,把她留了下来。”
“所以说,她身上的业障,是你清除掉的?”
“原来那种污秽叫业障吗?我记住了。
的确是我清理的,在清理干净之后,我就把她丢到我的花园里了。”
“这片神圣之地,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