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巧都和元五郎有仇?”吴大人沉吟片刻,觉得也不是不无这种可能,他将目光投向贾氏。 贾氏面色苍白,紧咬下唇,“我家五郎生意场上绝没有这样的仇家!” 程允章眉心一跳。 果然下一刻贾氏脱口而出,“除了温家!” 包房之中一静,熊大人眉梢一挑,“哪个温家?” “这播州城里还有哪个温家?”贾氏咬牙切齿,面色扭曲,“就是那个一入城就闹得满城风雨的温婉!” 不肖两位大人发问,贾氏就将周账房的猜测原封不动的说出口。 就算元启巧取豪夺别家方子,可他已经死了!人死债消,接下来就轮到温婉! “实话告诉两位大人,我儿平日生意上是有对家,可歹毒到取人性命的,只有那个温婉!温家那瑞果浆…我儿曾想方设法取来,因此得罪了那温婉,温婉怀恨在心,买凶杀人在先,金蝉脱壳在后!” 贾氏膝盖一弯,跪倒在地,“两位大人,你们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啊!他死得冤枉,凶手就是温婉!你们快派人把她抓起来,打她几十个板子,不信她不认罪!” 熊代平一惊,没料到这其中竟有如此曲折,又想到温婉翻异别勘时留下的悬案,当下惊道:“指使王寡妇偷方子的是元五郎?!” 贾氏痛哭流涕:“大人,我儿或许并不无辜,可是他罪不至死啊!” 当然,贾氏丝毫不提绿萍之事。 死了温家一个丫头,不能构成温婉杀人的动机,反倒坏了元启的名声。 贾氏虽然悲痛,可脑子如今却越发清楚,即使没有证据,她却直觉一切都是温婉做的。 “此女凶狠残暴睚眦必报,以前在平县的时候,就曾砍断过酒坊大师傅的手指。我儿得罪了她,又害她父亲入狱,焉能有好果子吃?” “三舅母!”程允章蹙眉,命人拉起贾氏,随后又抱拳,“熊大人,我舅母遭受打击神志不清,此番全是胡言乱语。我已经派人查过,昨日下午温师妹在揽月阁宴请宾客,整个下午她不曾出过揽月阁半步,城中十几个小娘子和揽月阁的掌柜均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