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纯锘,好歹一国将军,居然去做了弼马温。王上将淳锘调离桓州,还下旨,不得诏令,不可擅自回都城,否则视作谋反。淳奇,淳娥的四弟,工部侍郎。淳狐,淳娥的五妹,封为贵妃。”
容雅闻言不解,“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王上不忌惮吗?”
“自是忌惮,但也没办法。淳家在桓州扎根深厚,想将淳家连根拔起,很难。王上也在暗中一直寻找机会。娘娘,王上喜欢锦妃,本想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碍于淳家,王上又不能独宠锦妃一人,便只能将她豢养后宫,但又不能宠爱过度,以免遭淳家姐妹的毒手。”
容雅继续翻着手中的册子,在第二本里,一幅画像映入眼帘。画中女子身材曼妙,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尽显小家碧玉之态。
臧朵解释道:“这位是玉妃,名叫于玉。于氏的父亲于雷在龙城的长丰县做县官,女儿是因为王上派太监侍卫去龙城选妃时选上的。娘娘,奴婢听说这位玉妃呀,才华横溢,写的一手小篆,最擅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但为人有些自卑。”
臧朵再往后看,紧跟着玉妃的是一个满头翡翠珠钗,打扮的艳丽的女子,女子算不上绝世容颜,但一打扮起来,韵味十足。
臧朵应道:“娘娘,她是宫女出身,名叫巧儿,听说她本是于玉身侧的婢子,后在一日晚上,王上坐着羊车去于玉宫里时,看中了她,便也宠幸了她。她被封为巧美人。性格很是嚣张跋扈。但也贪财。巧美人有野心想做皇后,但她目前想的是将于玉的妃位取而代之。”臧朵提醒道:“娘娘,再过段时间,就是重阳节了,匈奴人很重视重阳节。王上会在重阳节这日举行祭祖,但会在重阳节的前三日举行祭天大礼。按例需皇后主持祭文撰写,贵妃协助。今年祭文主题定为“强军固本”,可奴婢却私下听说,贵妃想在祭文里加后宫安和的内容。”
容雅闻言,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连忙伏在臧朵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臧朵嘴角勾起一抹不善笑意,连连夸赞道:“娘娘英明!”
华灯初上,明月当空。
秋风将树叶吹的嘎吱作响。
晚枫城外,营帐外,众将士围坐一团,大碗喝酒,谈笑风生。
营帐内,一旁架在火上的野猪肉被火烤的滋滋冒油。
打仗艰苦,再加上补给线过长,所以从兖州送到晚枫城的军粮速度会很慢。
这只野山猪是翟舒瑾在晚枫城外打猎打来的。
苏江酒从袖中拿出短刀后,才用左手端过桌上的碗,她走到烤熟的猪肉旁,用刀将肉一片一片割下后放进碗里。
苏江酒将这一碗肉放到谷媛面前,笑道:“肉熟了,可以吃了。”
苏江酒见谷媛没搭理自己,便也明白,她还在为自己没打过谭牧和檀济二人而生气。
苏江酒也没理她,只自顾自的拿碗又片下了一碗肉,转身离了营帐。
营帐外,处处都是点燃的火把,放在铁锅里照明道路。
苏江酒来到关押檀济的营帐,苏江酒害怕檀济逃跑,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也让他躺在榻上,这一躺就是一下午。
苏江酒亲自给檀济解开穴道后,才道了句,“老将军,并非我等想怠慢您,只是,您武功高强,怕您逃走才出此下策。还请老将军勿怪!”
檀济冷哼一声,没好气问道:“杀又不杀我,所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江酒在等一个契机,等安狼国来人接他回去。因为燕国这一仗败了,所以,苏江酒谴了翟舒瑾去安狼,借和谈之名,坑杀檀济和谭牧二人。
苏江酒随意搪塞道:“老将军战神之名声名远播,我等崇拜不已,又怎会杀将军呢?将军多虑了。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老将军虽为战俘,可江酒却是久仰大名已久,今日见着,定会以礼相待,奉为上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