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为活命对同袍下此毒手?
他回头瞥了眼身后的翟舒瑾,沉声道:“你在此观战,我去救她。”
“是!”翟舒瑾躬身应下。
话音未落,苏江酒已运转内力,从马背上纵身跃起,施展轻功踏过一众小兵的头顶,凌空一掌劈出。
掌风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横扫之处,小兵们或被震飞数丈,或直接粉身碎骨,一时间烟尘弥漫。
檀济与谷媛缠斗本就费了些精力,加之年事已高,见这掌风袭来,只得全力相迎。
两掌相撞的刹那,地动城摇,仿佛天崩地裂。
檀济虽勉强接下,却被掌力反噬,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苏江酒趁势落地,移形换影间已至檀济面前,长剑出鞘,霜寒剑的寒光一闪,谭牧与檀济皆是一凛,这剑是能与凌云霄、千尺等名剑媲美的霜寒剑,那此人必是燕国景王——苏江酒。
谭牧见势不妙,当即拍马上前助阵。
翟舒瑾见状,亦提剑策马加入战局。
苏江酒旋身跃起,内力裹挟着剑势直逼谭牧。
岂料一旁的谷媛竟捡起地上的断剑,以内力催动,如毒蛇出洞般掷向谭牧的马前蹄。
马儿吃痛嘶鸣,轰然倒地,谭牧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滚落,苏江酒已执剑逼至他眼前,两人当即展开殊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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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檀济正与翟舒瑾缠斗,谷媛虽赤手空拳,却也趁机攻上。
两人配合竟意外默契,如双蝶穿花,翟舒瑾持剑主攻,招招狠辣,剑尖微动便掀起漫天尘土,攻势如海浪般连绵不绝,剑尖划过空气时,快如流星;谷媛则游走侧方,以拳脚牵制,虽无兵器,却总能在檀济分神之际袭其破绽。
檀济却临危不乱,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剑影中,银光闪耀的巨刃迎向翟舒瑾的剑尖,刀势如潮,无可抵挡,仿佛千军万马正朝他奔涌而来,他却能一一劈开。
再看苏江酒与谭牧这边,已是杀得昏天黑地。
苏江酒出剑时剑气交汇,天地变色,风起云涌,剑气如潮,招式矫健多变;谭牧的刀法则刚猛无匹,刀光如闪电交错,破空时刀芒飞舞,金鸣刺耳,招招致命。
谭牧内力深厚,刀风凌厉得呼呼作响,他轻盈跃起,刀光闪烁间已逼至苏江酒面门。
苏江酒出剑如龙吟虎啸,剑气四溢逼人,剑光澄澈如练,身形化影,剑尖瞬息如银龙出海。
她旋身避开刀势,裙摆随风而动,剑气破空时似能千里瞬至,可谭牧的刀光却愈发凛冽,不过百招,苏江酒已因内力压制落了下风。
她竟没料到,谭牧的武功比檀济高出数倍。
可苏江酒哪肯认输?
她紧握剑柄,目光如炬,长剑如虹,剑法愈发飘渺,风声鹤唳间,仍在寻找反击之机。
谭牧却刀光暴涨,锋芒毕露,刀气似狂龙翻卷,刀光如霹雳乍现。
又过百招,谭牧瞅准苏江酒旋身换招的间隙,大刀猛地一挑
苏江酒瞬间被刀气反噬,浑身被划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嘴角血迹斑斑,一身素衣染得通红,狼狈却透着股不服输的烈。
她知再斗必败,当机立断,调转剑身,瞬间划出铺天盖地一剑。
这一剑翻天覆地,飞沙走石,携风带尘直逼谭牧面门。
谭牧运起内力横刀格挡,待风沙散尽,原地早已没了苏江酒、翟舒瑾与谷媛的身影,连带着檀济,也消失在弥漫的烟尘里。
自从呼延绍率领郝家军攻入虞朝后,那些在匈奴效忠呼延绍的官员,他们乔装成平民百姓,在郝家军的掩护下,拖家带口地暗中转移至虞朝邑都,并在此安家落户。
“天矜于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自呼延绍入主虞朝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