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贾市长虽然还没到现在的位置,但也进入市政府,是当时的秘书长。那位当县长的岳父已经在两年前去世,所以对于这位正牌贾夫人之死,没有任何人提出疑义。也就是给对方收尸的一位亲戚,曾经嘀咕过几声,但没有人相信。”
“无情无义之徒。”
“朱福田知道吗?那个土匪摇身一变,成为大商人的家伙,前些天被人抓起处死,据查是汉奸,犯下了不少大事。最初给朱福田成立运输公司提供助力的,就是这个贾市长,最后也是经过贾市长,朱福田才与现在的刘秘书长有了联系。”
“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贾市长也曾经做过秘书长这一职,现在的刘秘书长,或许也是他的人?”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砰!刘府大院传来咆哮声,“你听听,这谣言越来越夸张,都传我是贾市长的人,这传到苹市长耳里,我还有好果子吃?”
“哥,你生这么大的气也没用啊,都传开了。再说,苹市长也不是不知道你曾经在贾市长手下做过,要真怀疑,早就怀疑了。”刘团长看了自己大哥刘秘书长一眼,“你把我叫回家里,就是为了此事?这几天我们长官可是说了,让各部都看紧,别被人蛊惑带着手下去围攻特派员,到时候谁做的事,就谁负责,别怪他没提醒。”
刘秘书长若有所思:“还有这事?看来贾市长还真动过用军队来对付特派员的主意,不然你们长官不会如此警告你们。”
刘团长摇头道:“那他真是痴心妄想,上面肯定不会同意,上面正头痛中央军以抗日的理由入驻本省,他还要围攻特派员,国府那边不是正好借此做文章,派中央军进入昆明周围。”
“对了,你听说了吗,有消息称特派员灭了朱福田后,把对方这些年所赚到的钱都私吞了,听说金额巨大,有近两百万银元之多。”说到钱,刘秘书长眼睛都变亮了,这几年朱福田送了他不少财物,折算成银元的话,没有五十万,也有三四十万之多,但与两百万比起来,又差了很多,也难怪刘秘书长眼红。
“你咋不说特派员进入越南,把大批国府来不及运输的汽油偷运回来,并私吞掉!”刘团长无语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对方平时看去精明,但在金钱财物面前,精明就会变味。
刘秘书长摇了摇头,“他把汽油送给国府和各派系的将军,连龙主席都有份,而且数量透明,各方有心人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谁会认为他私吞下这些汽油,那谁的脑子就有问题!但汽油的情况和这笔金钱不同,之前只是听说对方抄朱福田老巢,获得了十几万银元,与现在传的两百万银元相差太大了,是人都得认为差异部分被他私吞。”
刘团长笑道:“大哥就没想过这消息来的蹊跷?朱福田确实赚了不少钱,但用的钱也多啊,光送你都送了多少钱?反正我借大哥的光占了便宜,这几年也从朱福田身上获得了近十万的银元,要不要给大哥一点?”
面对弟弟的打趣,刘秘书长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换成你,自己赚的辛苦钱,会大部分都送给外人吗?反正我是不会,送出去的,肯定是少数!我就是凭此一点,认为朱福田私下存的钱,确实会在二百万往上。怎么说他都是昆明市商会副会长,你要知道这职位就算你有关系,若是财力达不到一定阶段,你想进商会都不会让你进。”
刘团长收起笑容,“也许吧,不过我劝大哥还是不要见钱眼开,从我与特派员的接触来看,此人性格难以捉摸,偏手中又掌握不小的权力,很有杀伐果断的味道。国府的宪兵团又会配合对方,省里面对他也是拉拢为主,所以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刘秘书长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如此了。”
见自己大哥在金钱面前,少见的能克制住,刘团长也颇为欣喜,“好了好了,走,我知道有家新开的舞厅,我请你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