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桂儿到医院上班已经一个多月已经适应了,大家看她虽然是个好说话的,却并不好欺负,就纷纷又都改变了态度。
刘掌柜夸赞道:“我还想着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免不了要受些委屈,却没想到这么快就适应,还得到了大家的赞赏,真不错。”
桂儿笑了,医院这点小小的勾心斗角,算得了什么?在帅府里面的勾心斗角才是真要命的。
这天她正在上班,刚忙完,正准备歇会,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何瑞珠,她脸色沉重的从外面走进医院。
桂儿连忙走过去问:“瑞珠,你怎么来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何瑞珠吓了一跳,一抬头看到是她,愣了一下,笑着说:“没,没什么,就是月事有点不太规律,想来瞧瞧。”
桂儿听了热情的给她介绍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对了,你去看刘医生吧,他从前就是那个刘氏药店的掌柜,还记得吗?在咱们学校附近的,他可谓是妇科圣手,好多千金小姐,豪门贵妇都专门指定他看的。”
何瑞珠扭扭捏捏的半天才小声的说:“他不是男的吗?这多不方便啊。”
桂儿笑着说:“对于大夫来说,这病人就像1台机器,他们只不过是在修机器罢了。”
何瑞珠还是犹豫,桂儿只好又给她介绍了一个女大夫,之后有病人要帮忙打针,她就去忙去了。
等忙完了出来,路过和何瑞珠看病的医生办公室就看到那个女医生对何瑞珠说:“你一个人来解决不了,得叫你那口子一起来看。”
何瑞珠则是一脸的苦涩,从里面走了出来。
桂儿以为她的身体出了什么异样,连忙过去一脸的关切问道:“瑞珠怎么了?医生开了药没有?很严重吗?”
她这样一说,何瑞珠竟然小声的哭了起来,一边摇头往外走。
桂儿吓了一跳,她不放心,连忙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来到医院庭院的一个角落,她拉住了何瑞珠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病得很重吗?我可以给你找医院的洋大夫直接给你看。”
何瑞珠叹了一口气,拉着桂儿走到人少的地方,说道:“你知道我那个夫婿,本来是我爹的大徒弟,我爹身体不好,就把他招进了我们家,我与他一向感情一般,他总想着要接手我家的生意,之前也跟你说过吧。”
桂儿点点头,疑惑地问道:“现在又发生什么事了?是他气的导致你月信紊乱吗?”
何瑞珠笑了,说道:“不是,他说我与她成亲两年多都没有怀上,说我要不就是故意像那些个舞小姐一样避孕,要不就是个石女,我们家骗他的婚,要解除婚约。”
“所以你才过来检查?但是刚刚医生说的有道理,这种事情是要两个人一起检查才行的。”
何瑞珠摇摇头说:“他不肯,他说种子不发芽,肯定是地不行,闹着让我父亲赔钱,要走人,我父亲是个极要脸面的人,所以让我过来医院检查一下。”
桂儿忙问:“那检查出来结果怎么样?”
何玉珠说:“医生说我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我们急于要孩子,她可以帮我开坐胎药,不过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要两个人一起检查,但是他肯定不会过来的。”
桂儿明白,在这个时代,女人若是结婚后不能生育是会受到很多的责难的,她想了一下说:“但是医生已经说了,你并没有问题,那你就只能叫他过来一起检查了,说不定是他的问题呢?”
“桂儿,我现在脑子里面很乱,他肯定不会同意过来医院检查的。而且这些年我跟他……现在几乎也不怎么同房了。”
“这……不同房哪来的孩子?”桂儿瞪大眼睛说。
“我觉得他其实就是想讹我们家一笔钱,另立门户而已。之前他是觉得我父亲体弱,弟妹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