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护道……这个紫袍青年的来历……
天宗已经不再是以往的天宗,对方真有可能杀他!
白袍使者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前……前辈饶命!是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
白袍使者再也顾不得什么天宗使者颜面,艰难地开口求饶,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呵呵,你方才不是还要治我叛逆之罪吗?”
“不敢!不敢!是在下糊涂!是在下狂妄!”白袍使者冷汗涔涔,拼命摇头。
云熙辰微做沉吟,
杀了倒是简单,但此举势必会引起天宗高层的警觉,如此一来,他虽乐此不疲,却又有所顾忌,唯恐事情闹大,还得劳烦家里人收拾残局。
放了又觉得太便宜对方了。
就在这时,水元昊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连滚带爬地上前几步,对着云熙辰深深鞠躬,颤声道:
“上仙息怒!使者大人他毕竟是天宗之人,若是在碧漪城出事,天宗震怒,我等小城实在承担不起啊……还请上仙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随着水元昊开口,一城之人竟都下跪求情。
见此情形云熙轩忽然笑了笑:“也罢,初来乍到,懒得搭理你们这些破事。”
他对着黑袍人挥了挥手。
笼罩在白袍使者身上的恐怖威压瞬间消失。
白袍使者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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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想着报复。”
白袍使者如蒙大赦,连连低头称是,带着伤残程度不一的手下上船离开。
云熙辰打了个哈欠,他看向场中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酒楼掌柜,“人都走了让人回来吧,接着奏乐,接着舞啊?本公子还没喝尽兴呢。”
酒楼掌柜:“……”
……
碧漪城主水元昊这几日可谓是寝食难安,一方面来自外面的注意,
不知是何人扇动,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竟传了出去,各种议论甚嚣尘上,碧漪城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百万里海域的焦点。
另一方面,他又恐惧着白袍使者的报复。
他多次想上山求见云熙辰或者黑袍上仙,但根本不得其门而入。
这种束手无策心藏重事,让水元昊倍感煎熬。
与他不同的是,云霄阁内一片宁静祥和,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这里无关。
好吧也确实这样,碧漪城发生的事情多数人根本就不知晓。
云熙轩与慕容玥新婚燕尔,大多时间都在自己院落中修炼、品茗、赏景。
唐钰、云熙颜等人也各自闭关,努力提升修为。
……
天宗,巡游使者白袍仙君白霖,此刻正跪在一座宏伟的白玉大殿之中,
他面前的高台上,端坐着三位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
居中一位,身着玄色道袍,面容古朴,正是天宗当代宗主——玄朗。
其左侧是一位身穿赤红袍服、面色威严的老者,右侧则是一位气质略显阴柔、手持拂尘的中年文士。
这三位,便是天宗明面最高权力的掌控者,也是碧海界众生眼中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其中玄朗更是达到了至尊之境。
白霖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在碧漪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禀报,不敢有丝毫隐瞒和夸大,尤其重点描述了那黑袍人瞬间将他镇压的恐怖威压。
听闻到白霖的话语,左侧老者一声冷哼,开口道:“定是星砂群岛的那些人,真当我们压不住他们了吗!”
……
人已暮年,开局父子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