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的视线。她正把玩着发尾,语气漫不经心:“别这么紧张,小侦探。我和你们老板娘可是站一队的。”
鼠鼠从工藤雪口袋里钻出来,小胖爪扒着口袋边缘探头探脑。
安室透在吧台后压着咖啡机的按钮,蒸汽嘶嘶声里混着他低沉的提醒:“组织的数据库里,关于‘阻断剂’的记载早就被加密了。”
“但我知道谁手里有解密密钥。”贝尔摩德用小勺轻轻划开奶油,“朗姆的私人服务器里,藏着宫野艾莲娜当年留下的备份。对了,听说你最近在研究烘焙新配方?”
安室透恰好端着曲奇过来,闻言接话:“小雪想做款紫阳花造型的饼干,试了好几次都不满意。”
他将盘子放在柯南面前,眼神里藏着笑意,“柯南刚才还说太甜了。”
贝尔摩德看着三人自然的互动,忽然觉得眼角有些发热。
宫野旧宅的月光再冷,波洛的暖光总能焐热些什么——比如她藏在枪口后的软肋,比如这些她拼尽全力也要护住的人。
巷口传来警笛的余音,工藤雪往窗外看了眼:"伊达他们收队了。"
贝尔摩德放下杯子,从包里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我该走了。”
她站起身时,忽然弯腰凑近柯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照顾好你姐姐。”
柯南点头的瞬间,她已经推门走进夜色,风衣下摆扫过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工藤雪看着那盒没开封的巧克力,忽然想起地窖里贝尔摩德按住她手腕的力道——那时她以为是提防,现在才懂,那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护着。
“在想什么?”安室透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在想,”藤雪转头时,眼底的月光已化作暖意,“明天该给波洛换盏更亮的灯了。”
鼠鼠从吧台上跳下来,叼起块曲奇开吃,像是在说:〔今夜的战斗暂歇,甜的该留到最后。〕
柯南捏着曲奇,饼干碎屑落在笔记本上,正好遮住“ES黯珀”计划里关于声波频率的参数。
他抬头时,瞥见安室透正往咖啡机里填新的咖啡豆,金属勺碰撞的轻响里,藏着只有他们能懂的默契——刚才贝尔摩德提到宫野艾莲娜的备份,分明是在递暗号。
安室透将最后一杯咖啡的拉花收尾,奶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抬眼看向工藤雪,目光里带着询问:“需要把备份的事告诉黑田管理官吗?”
工藤雪正用湿巾擦拭吧台,闻言动作一顿:“先压一压。贝尔摩德递的消息,总得留点心眼。何况朗姆的私人服务器,没那么好碰。”
鼠鼠从吧台下钻出来,嘴里叼着块掉落的曲奇渣,小爪子往柯南的方向扒拉:“那小子的笔记本快被饼干屑埋了。”
安室透低笑出声,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柯南:“笔记要是脏了,灰原又该念叨了。”
柯南连忙擦掉碎屑,脸颊微红:“知道了。”
工藤雪将擦吧台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看向墙上的挂钟:“快十点了,柯南,该给兰打电话说一声。”
柯南哦了一声,摸出手机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兰说世良姐姐今晚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刚才还发消息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两下,又抬头看向工藤雪,“要不让她们过来坐坐?反正波洛今晚关店晚。”
安室透正往密封罐里装曲奇,闻言接话:“正好让她们尝尝新做的海盐焦糖味,刚才试吃时鼠鼠都偷吃三块。”
鼠鼠像是听懂在说自己,从吧台下钻出来,小胖爪抱着半块曲奇往工藤雪口袋里钻,毛茸茸的身子蹭得她掌心发痒:“才没有!明明是安室透自己偷吃还赖我!”
工藤雪被逗笑,指尖轻点它的小脑袋瓜,用心灵感应回话:“这是打算尝试新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