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我看你们是以保护师弟为名,找我晦气为真把。”
谢凌云怒极反笑,周身灵气暴涌,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怎会不知王子承等人的心思?这分明是借题发挥,想找借口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他眸中冷光如刃,扫过众人,寒意刺骨。
“哼,那又如何,老子今天就手痒了!”
王子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浑身筋骨噼啪作响。上官流云亦不甘示弱,脚步轻移,与王子承呈犄角之势,二人灵气如潮,隐隐形成合围之态。而沈听澜负手立于后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谢凌云,周身暗金色灵气流转,蓄势待发。
“哼,想打架,我还怕你们不成。”谢凌云冷笑一声,眉峰挑得极高,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弧度:“你们一起上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差地别!”
“谢师兄,你也太狂妄了吧,小心在阴沟里翻船。”沈听澜脸色不愉,仿佛收到了侮辱。
“哼!”
谢凌云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随后,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自他丹田轰然爆发,狂暴的灵气化作实质般的狂风席卷全场。风刃所过之处,掀起一阵灵压,修为低微的弟子被掀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更有甚者,被威压震慑得双腿发软,瘫跪在地,狼狈不堪。
“好强。”刘星河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谢凌云居然有如此实力,怪不得如此目中无人,他的确有这个资格。刘星河捏紧掌心,指节泛白,面上却仍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冷静。
“放肆!”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自功名堂深处传来,音波裹挟着浑厚灵力,如惊雷炸响,瞬间将肆虐的灵气狂风压得粉碎。众人心头一震,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袭紫绡道袍的老者踏着八卦步缓缓而出,这老者鹤发童颜,眉间隐有紫电流转。
“堂主!”
见到来人,功名堂的长老与弟子纷纷恭敬的行礼,长老躬身垂首,弟子们更是俯首帖耳,大气不敢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功名堂堂主——‘玄真子’石松鹤。
“好大胆子,敢在我功名堂胡作非为!”
石松鹤目光如炬,扫过场中众人,威压如渊,压得众人脊背发凉。
“石堂主贵安。”
见到石松鹤,谢凌云等人也不敢再放肆,慌忙收敛灵气,毕恭毕敬地朝对方行礼。
“嗯,看来,你们还没把老夫放在眼里嘛。”石松鹤摸了摸胡子,脸上的怒意消散了几分。
“晚辈不敢。”谢凌云先是鞠了个躬,随后指向了刘星河等人道:“这个刘星河违反了规定,我本想代峰主教训一番,但没想到王子承他们却突然跑出来阻拦并挑衅,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这才发生了冲突,还望堂主明鉴。”
“事情我已经从童子那里知道了。”石松鹤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隳般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刘星河身上,谢凌云见状心中暗喜,还以为石松鹤会教训刘星河。
可没想石松鹤只是轻笑了一声,随后一脸严肃地看向谢凌云,语调陡然转冷道:“我功名堂发出的任务只看是否完成,至于如何完成,那是承接者的实力,我功名堂不管,那血犬作恶多端,悬赏多年无人能擒,如今刘星河不仅完成任务,更是验明正身……此事,合情合理,有何可责?。”
“什么?!”
谢凌云猛地抬头,正撞上石松鹤洞若观火的眸子,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后脑,惊得他慌忙垂首。
石松鹤瞥了谢凌云一眼,随后拂袖转身,紫袍扫过地面,荡起一缕清尘,淡淡地说道:“怎么?谢师侄对我功名堂有什么不满吗?”
“不,不敢。”谢凌云额头渗出冷汗,慌忙躬身行礼,袖中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嗯,那就好。”石松鹤点了点头,随后来到了刘星河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