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吏部侍郎郑大人,曾受我谭家恩惠,平日里也会互通消息。还有户部的钱郎中,他的夫人是我夫人的远房表妹,借着这层关系,在一些商事上,我们也多有照应。另外,我与二皇子府中的管家也颇为熟稔,时常会送些珍奇异宝过去,以求在京中能有个靠山。”
“怪哉,既然谭家背后的靠山是二皇子,那为何他会回复洛百,他与谭家并无过多交集?看来这其中还是另有隐情啊……”海宝儿听完,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好一个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你们倒是把这些人脉运用得‘淋漓尽致’。”
这话道完,屋内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最关键的问题还未回答。
谭照轩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挣扎。许久,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至于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当年,我二弟年少轻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事后,我们四家凑了大笔钱财,买通了时任郡守,将事情压了下来,并找了李家公子顶罪。后来事情闹大,民怨沸腾,又被一个叫伍三的人报仇索命,致使犯错的那几人,全部殒命……其实这些年来,我们四家也一直心怀内疚,悔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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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宝儿怒目而视,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如此恶行,到底是谁家的主意?!”
谭照轩吓得瘫倒在地,依旧不停地磕头:“海逸王,当时曹家势大,逼迫另外三家这般行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求您给我们指条明路,我谭家愿意配合,可做任何事来赎罪。”他知道,海宝儿之所以过问曾家的事,想来定有渊源。故而,他不敢有任何隐瞒和侥幸。
这一边,海宝儿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想要赎罪,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先把这些年你所知的、关于其他三家的不法之举和罪行,一一写下来,不得有半点隐瞒。然后,我会安排人彻查此事,若发现有任何欺瞒,你谭家便永无翻身之日。”
这……
谭照轩犹豫了。他与自己的儿子谭明远对视一眼,分明都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极度的恐慌与不安。
“怎地?”海宝儿满心不悦,呵斥道,“刚才还说愿意配合,现在就出尔反尔了?!”
不错,主动检举揭发、坦白罪行才是唯一机会。
谭照轩心中虽有不甘,但此刻也只能答应。
“好,我写!!”他牙关紧咬,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决绝,“为保谭家周全,检举揭发又有何妨。只是那曹家,其势力盘根错节,远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海宝儿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无妨!谭家主只要如实告知便可,剩下的事我会帮你处理。你且先回去整理,明日这个时候,再来报送。”
谭照轩父子如获大赦,连忙起身,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天鲑盟。
待谭照轩走后,幽篁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少主,就这么轻易放过谭家?”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海宝儿微微一笑,“当然不会。这谭家,不过是我撬动门阀世家的一颗钉子。今日的事,也不过是个开始。”
幽篁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少主深谋远虑,属下佩服。只是,那匿名信……”
海宝儿神秘一笑,“那匿名信,自然是我让人送去的。只有让谭照轩感到绝望,他才会乖乖听话。”
幽篁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少主这一招,实在是高明。既让谭家受到了惩罚,又能将其掌控在手中,为我们所用。”
海宝儿轻轻摆了摆手,神色间透着几分高深莫测,“这不过是个开端,还远远不够。往后,还有更为精彩绝伦的戏码,且看那鱼儿究竟能不能乖乖上钩!”
“少主,您所指的,可是宋冲护送冥幽客进京一事?”幽篁子抬眸望向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