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今日,你谭家必须给这些学子一个交代,否则,休怪我萧衍不讲情面!”萧衍目光如刀,直视谭照轩的眼睛,“谭家主,武朝律法早有明训,凡诸物行人评估物价,贵践失当、合价不平者,计所增减之价,以坐赃论。十两以下笞二十,罪止杖一百、徒三年;若入己者,准窃盗论。”
律法解读有些晦涩难懂,但话意到位——十两及以下就要遭这么大个罪,那如果是百两、千两呢?!
谭照轩心中暗自叫苦,不敢再往下去想,更深知萧衍的为人,若不做出让步,今日的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萧大人,这事确是我谭家的不是。”谭照轩咬了咬牙,“我愿意退还售卖考题的不当所得,还望大人和诸位学子能高抬贵手,放过我谭家这一次。”
萧衍还未表态,那些学子们却并不满意。
“就这么算了?”那个身形魁梧的学子站起身来,“谭家犯下如此大错,仅仅退还钱财,如何能平民愤?!”
“就是!谭家此举,有违律法道义,往后怕是没有世家再与他们做生意了!”
“必须严惩谭家,以儆效尤!”众人再次群情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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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沉思片刻,道:“谭照轩,此事非同小可。你不仅要退还钱财,还需向所有学子公开致歉,保证日后不再犯。至于是否还有其他惩处,待我上报朝廷,听候圣裁。”
谭照轩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此刻也只能点头应允。
“好,我答应。”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奈,“我会尽快安排,向学子们公开致歉,并退还所有不当所得。”
学子们见谭照轩终于做出让步,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他们仍心有疑虑,担心谭照轩言而无信。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那个清瘦的学子质问道,“若是你事后反悔,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谭照轩正欲开口,却被萧衍抢先说道:“诸位学子,这事我萧衍可为你们作证。若谭家敢食言,本官必当严惩不贷!”
有了郡守大人的保证,学子们这才稍稍安心。他们纷纷站起身来,等待着谭照轩的下一步行动。
谭照轩哪敢再有拖延,当机立断吩咐账房于众人面前展开事务,依照名单,为每一位曾购买考题的学子办理退款事宜,分毫不敢差池……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待萧衍和众学子尽皆散去,谭照轩像被抽去脊骨,重重瘫坐在椅上,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面庞严重扭曲,咬牙切齿道:“实在是可恶至极!我谭家纵横多年,竟被宵小之徒算计。可这事,到底该如何向京城里的两位爷交代啊…… ”
可是,事态并未如谭照轩所愿就此平息。正当他兀自沉浸于愤懑之中,满心不甘地暗自咒骂时,管家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匆匆奔至,神色凝重地递上一封匿名信件。
谭照轩的目光刚触及信上的内容,顿时面色惨白,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刺向他的要害。信里恶狠狠地威胁道,倘若谭照轩不依信中指令行事,便会将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公之于众。
谭照轩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些秘密一旦曝光,无疑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届时,谭家数代积累的荣耀与根基将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化为乌有。而他自己,也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性命堪忧。
“究竟是何人所为?”谭照轩状若癫狂,声嘶力竭地怒吼,“到底是哪个卑鄙小人在背后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谭明远也一脸茫然,“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谭照轩沉思良久,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眼下,或许只有他,才能帮我们摆脱这困境。”
“谁?海宝儿吗?!”谭明远不解地问,“可分明就是他鼓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