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马叉虫操作,朱标整个人都凌乱了。
我说前几天姐夫一个字都不写。
原来是等着宁阳县的人来了之后让他们写?
好家伙,一百五十份奏本,全部堆在韩国公和我爹的案头。
你这是打算活活累死我爹跟李相他们俩?
朱标心中不忍,悄然拉了拉杨少峰的袖子,低声道:“姐夫,一百五十份奏本,是不是太多了点儿?”
杨少峰呵的笑了一声,望着朱标问道:“要不然,臣分一些出来给殿下?”
朱标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一百五十份奏本正好,正好。”
杨少峰这才冷哼一声,又将目光投向登州大学的一众生员。
“你们也别闲着。”
“建设辽东分校的规划,预算,都赶紧弄出来。”
“还有对于开发辽东的规划,也要抓紧时间。”
“这些不用写成奏本,只需要写成报告的形式就行,上面署你们自己的名字。”
李善长那个老匹夫让本官写奏本的时候,胡惟庸那个老匹夫是不是想笑来着?
来,本官让这些学生给你写几份报告,你个老匹夫一边看再一边笑。
还有李善长那个老匹夫带来的官老爷们。
要奏本有奏本,要报告有报告。
你们也都一边看一边笑。
至于远在京城的老登?
杨少峰咬牙切齿的笑了笑。
奏本有你的一份,报告也有你的一份。
你也慢慢看,慢慢笑。
瞧着杨少峰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朱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试探着说道:“姐夫,那个,春耕好像要开始了吧?”
杨少峰回过神来,随后又哼了一声,说道:“春耕开始就开始呗,这些都是胡惟庸的活儿,跟咱俩有什么关系?”
朱标嘿嘿干笑两声,说道:“那个……理论上来说,春耕确实是胡惟庸的活儿,但是小弟身为太子,你又是当朝驸马,咱俩都在辽东,难道还能干看着?”
“劝课农桑啊。”
“咱俩也跑不掉。”
略微顿了顿,朱标又补充道:“最起码咱俩得在辽东好好表现,免得惹我娘生气,到时候再派人把咱俩抓回京城挨揍。”
嗯?
丈母娘派人来抓本官回京城挨揍?
那可不行!
本官堂堂的瀛国公,动不动被丈母娘抓回去挨揍像什么话?
杨少峰摸了摸下巴,忽然将目光投向宁阳县的几个工匠:“你们几个,赶紧写报告,先把铁矿和煤矿弄出来,再搞个冶铁工坊出来,本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