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徒增混乱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弗雷德里克并不认为齐格飞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
他既然答应了辅佐罗迪,就不会轻易变卦,更不可能利用完对方后,就转眼违背承诺。
他可是齐格飞。
那他到底在盘算什么呢?
这个问题,饶是弗雷德里克也是死活想不通。
权衡片刻,他只得换了个说法,委婉中带着试探:
“齐格,你也听说了吧?王都流言四起,罗迪马上要继位,再拖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他停顿一下,摩挲着胡子:
“若你真有什么苦衷,不妨告诉我们。不论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扛。”
宰相没有回应,只是端起茶杯,神情沉沉地抿着。
但大王子却看得分明,杯子里,连一滴水都没有。
良久,他才叹息出声:
“那些流言我都知道。有说是老二下的手,也有说是我一手策划的……真是胡扯。”
他冷笑着摇头,随即抬眼看向罗德里克。
“老二,你妹妹下落不明,如果你现在继承王位,等于坐实了这些可笑的流言,所以——”
齐格飞抿了抿唇,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恳求:
“能不能……把大典延后一段时间?”
议事厅内的气氛阴沉沉的压了下来。
弗雷德里克的笑容终是僵在脸上,余光一再瞥向弟弟。
罗德里克却仿佛终于释怀了一般,整个人忽然靠向椅背,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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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延后。行,行啊。”
他歪着脑袋,慢吞吞问:
“所以延后多长时间?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齐格飞舔了舔牙床,伸手去替他添茶:
“一个月。最晚一个月之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到时候——”
“到时候——就会再出个意外,大典继续拖下去是吧?”
黑袍宰相动作一滞。
黄金王子缓缓抬头,眼中已布满血丝:
“齐格飞,我把你当兄弟,你把老子——当猴耍呢!!!”
砰!
他猛地一挥,瓷杯与茶壶齐齐飞出,摔得粉碎,茶水四溅,热气氤氲。
罗德里克猛然起身,声如炸雷:
“我邀请函发出去了,宫廷礼官排好仪式,礼花、游行、加冕圣火、教会的祈祷,全都准备妥当了!你他妈的现在跟我讲延期?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罗迪,你冷静——”
“闭嘴!!”
罗德里克反手指着大哥,近乎咆哮:
“你跟他是穿一条裤子对不对?你们早就串通好,联合起来整我!!”
弗雷德里克抬手捂住额头,低声长叹。
终究……还是闹到了这一步。
齐格飞看了眼满地碎瓷,神色不改,只淡淡开口:
“只是延期而已,别多想。等把你妹妹找回来了就再办呗。”
“他就在橄榄庄园,每天都有你的人好吃好喝的供着,需要你来找吗?!”
罗德里克气得声音颤抖,直接捅破了窗户纸,手指着齐格飞:
“齐格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之前让你除掉的那个小西蒙,他现在在哪?”
宰相面色一怔。
“我问你他在哪?嗯?你留着他打算干什么?”
二王子眼眶通红,指了指自己的脸:
“用来对付我吗?嗯?”
“你口口声声说辅佐我,结果他妈的现在报了仇就翻脸,我操你妈!用的着我的时候朝前,用不着我朝后,你当我是什么?擦屁股的纸吗!?”
这话出口,齐格飞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