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说话也是。
余祯擎忍不住笑出声,揉着她的柔顺的发,低声道:“那我今晚再醉一次?”
“神经啊”林听嗔了他一眼,捶着他的胸膛。
余祯擎一把握住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轻轻地吻了吻。
“不用感到害羞,你只能嫁给我,何况,你说过的要对我负责。”余祯擎说得有理有据。
她根本受不住他的眼神,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过了几秒钟,透过手指缝看他。
“你确定要站在这儿和我彻夜长谈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坏和不明的暗示。
至少在余祯擎听来是这样的。
“这就急不可耐了?”
“你好后用词!”
“好,去床上,我们谈一晚上。”
“嘿嘿。余总。”
“这么开心?”
林听立马止住了笑容,不能让他得瑟。算了,让他得瑟吧,毕竟是自己人。
“伯父伯母知道你向我求婚了。”余祯擎把人放倒在床上,手一伸把主灯都关掉。
随手,俯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擒着她的腰肢,林听抱着他的脖子,问他:“我爸妈说什么?”
“他们说…”他故意叼着她的胃口,笑着脱着她身上的睡衣。
“说什么了?”
“说要立马去领证,不然这小兔崽子悔婚。”这是祝女士的原话。
林听哭笑不得,她爸妈现在完全站队在他的这边,噢。不,全家人都站在余祯擎这边,他个人魅力大,讨得她全家人喜欢,这两年多来,家里人早就把他当成林家的女婿。
林听:“那我们什么时候扯证呀?”
余祯擎本想给她混缓一缓的时间,看来不需要。
林听伸手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打开日历,她的日历上有着黄历。
看了眼时间,“明天!往后人家放假过五一,我们过纪念日!!!是不是很好?”
余祯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选择在这一天领证,寓意着两人如同春天里的嫩芽,共同成长,携手共度美好未来。”林听读出来,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真逗。
“明天?”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再过一个晚上他们就能领证。
“是!”
余祯擎:“这就决定下来了?”
“嗯!”
余祯擎见着她兴致高涨,也就由着她,对于明天就领证,他内心暗喜。
林听还抱着个手机研究四月三十这一天。
他把她的手机夺走,放在床头上,大晚上的不能再让她玩手机。
林听对上余祯擎的眼神,总觉得危险和滑稽,她也不懂为什么今晚上自己的笑点这么低,动不动就忍不住笑。
从余祯擎的角度看过去,她盖着被子,眼珠子打转地躲开他的注视,含着笑,整个人说不上的可爱和妩媚。
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那也只有林听了。
他把房间内的灯全部关掉,双手探进被子里。
林听惊地叫了一声‘啊’,想要阻止他的手,反倒被他扣住。
“呜…“
她看不见他的头,没有安全感,偏偏这个男人还吊着他。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大腿处,她怕痒颤抖着细腰向后躲避,身体却被他拉下。
相贴。
说来也是俩人表面看着正经对外人也进退有度,私下里是什么样的,只有对方懂,两人都不端着,面对性研究向来是全然接受与学习,同时一起探索新事物。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摸清她的敏感点,要的就是她现在的效果。
林听先前还是比较害羞,表面扭捏实则已经拿捏了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和爱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