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乖乖松开手:“得得得,听你们的。”
李姐在一旁给我梳头发,手指灵巧地把头顶的头发挑松,又把发尾烫出微微的卷:“昨日吃烧烤时咋不想着今早起不来?现在知道嘴硬了。”
“那烧烤摊的鱿鱼须,你不也吃了三串?”我回嘴,“再说了,这点黑算啥?等会儿上镜,保准看不出来。”
小周的手法很轻,遮瑕膏一层一层铺上去,镜子里的黑眼圈慢慢淡了,最后只剩下点若有若无的影子。她又刷了层散粉,用粉扑在我脸颊上轻轻拍了拍:“成了,底子齐活。”李姐也刚好把头发打理完,松松地挽在脑后,留了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看着既有精神又带点柔气。
我对着镜子转了转脸,灯光下皮肤透着光,倒真瞧不出熬夜的痕迹。老狂不知啥时候溜到休息区了,隔着门能听见他跟助理们说昨晚烧烤的热闹。
桃姐看了眼表:“9点二十了,妆发都弄完了,去服装间换衣服,然后直接去摄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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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收拾着她的遮瑕盘,王老师已经拎着个银色箱子走过来:“衣服都熨好了,赶紧换上试试。”
我跟着王老师往服装间走,路过休息区时,老狂探出头:“小珂珂,一会儿拍的时候别绷着脸,笑一个好看!”
“去你的,”我笑着踹了他一脚,“管好你自己。”
换好衣服出来,一行人往摄影棚走。走廊尽头的门一推开,豁然开朗——摄影棚里亮得晃眼,几盏巨大的柔光箱悬在头顶,地面铺着白色背景布,张哥正蹲在相机后面调试镜头,见我们进来,扬了扬下巴:“都齐了?先站定试试光。”
刚进摄影棚,桃姐就跟甲方的策划交接了几句,确认了全息场景的参数和灯光角度,末了冲我扬了扬下巴:“我在休息区盯进度,有事叫我。”转身踩着高跟鞋出去,地毯把脚步声吸得淡淡的。
身上这件全黑的裙子贴得人发紧。缎面料子滑溜溜的,腰腹的曲线被衬得明明白白,领口开得低,稍一低头就得抬手拢住,后背那道U型挖空凉飕飕的,暖气好像都绕着走。裙摆刚盖过大腿根,侧边的开衩快到胯骨,走一步就得下意识收着腿,生怕走光。
“这设计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吧?”我拽着裙摆往暖气片挪了挪,“说好的‘纯’呢?这露得……”
服装组的王老师正整理备用腰带,闻言笑了:“珂珂姐这您就不懂了,这叫‘飒得有分寸’,黑缎子显身段,露的地方都在骨头上,看着利落不艳俗。”
刘老师递过双过膝长靴:“配这个,能挡点风。棚里暖气足,真冻不着。”
我套上靴子,拉链拉到膝盖,确实暖和些。可对着镜子一照,还是浑身不自在——平时穿惯了宽松的,今儿突然裹得这么紧,抬手都怕把布料撑坏。“你们是没见过我练功的样,”我只侧胯虚晃了半圈,就听闻一阵布料的拉扯声。“这裙子要是突然炸线了,甲方得心疼哭。”
李姐正帮我补唇釉,指尖点了点我的下巴:“少贫嘴,你这腰腹线条,练了多少年才有的型?就该让镜头拍拍。你看这侧腰,又紧实又有曲线,比修图修出来的自然多了。”
“自然是自然,”我往全息投影仪旁边凑了凑,“就是冷得自然——后背跟没穿似的,风一吹跟针扎似的。”
正说着,门口传来老狂的声音:“该干嘛干嘛啦,各位。”他不知啥时候溜达过来了。
扫了我一眼,嘴角就没下来过:“你们别信她的鬼话。这货纯粹嘴强,表面觉得穿着别扭,心底里早就乐呵了——不然刚才换完衣服时能对着镜子转三圈?”
我脸一热,刚想反驳,他又冲张哥扬下巴:“赶快拿摄像机,只要一拍照,保准进状态。她呀,对镜头比谁都亲。”
被他戳穿心思,我反倒放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