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珠能反对吗?
她应该是很期待的!但就像吴嬷嬷说的,她得忍住,不然容易引起皇帝的猎奇。
男人一旦有了质疑,他会寻根问底。
伊丽珠不想把父亲和哥哥都推到罪恶的深渊,那样娘家就完蛋了。
现在,她自是高兴。压下欢喜,很平静地盈盈俯身,“呈恩,都听你的,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正值春季,新作物耕种是大事,之前是我有些任性,你也没跟我计较。谢谢!”
“阿珠!你怎么这么说?”看着有些愧疚感的伊丽珠,高呈恩拉住她的手,“我们是夫妻,宠着你,惯着你,爱着你!就是我这辈子该做的事情。嗯?别说谢谢!你是我的整个世界。
你不开心,我会难过。”
伊丽珠想哭,这么好的男人,她不想欺骗他,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深情直白的爱意,直击心灵。她真想拉着高呈恩的双手,说出: ‘南笙是我们的女儿。’
那个优秀大方、与众不同的仙女小姐的徒弟,是德川国的最尊贵的公主。
全天下最好的女孩儿是她伊丽珠生的。
没有呐喊出来的机会。
更不能打破现有的局面。“哎!你呀!”她娇羞地嗔怪他,低头拂面的掌心下藏了不经察觉的愁绪,和直达眼底的悲凉。
‘自己忍着所有的痛吧!’……
高继辉接到消息时,他正在和白舒琛一起研究新作物粮种如何分配?哪些地区适合种哪种作物。
这个他太懂了。
东山县,与那里的村民们学会很多...
前几日,在南江国黎洐埼那里又跟着看了那里的百姓如何耕种?
都是南笙提供的种子,方法自然是要按照南笙教的...
“殿下可真厉害!这农事方面竟然如此熟练。”
看着高继辉亲自示范,白舒琛佩服不已,感慨万千。
‘只怕这太子殿下将来的功绩比皇上都略胜一筹。
德川国幸甚啊!’……
高继辉没理会白舒琛那崇拜的目光,继续看一些地区的土质分析...
“殿下,宫里来信了,还有一件事情,不知该怎么办?”
“但说无妨!”看着高个有些犹豫的眼神,伸手接过细小的信件,
“很为难?”高继辉边说边打开信……
“嗯,是的,是陈希希出事了。”
“不是有人跟着她吗?现在挺太平的,怎么明里还有土匪劫道?”暗地里能有,尤其是在荒凉冷寒的,靠近流放的地区。他可不能保证!
“不,不,不,是马车在路上翻车了。我们的人没事儿,她和孩子都受伤了。她摔断了腿,走不了路又回来了。”
‘难道这是天意?不让她回到那个苦寒之地?’
“让李然看了吗?”
“正在看,李然说,他能力有限,以后可能留下残疾。”
“残疾?怎么个残疾?”
“原来那只手受伤的胳膊可能不好使。就是用不上力气。”
“嗯,让他好好医,尽力吧!”陈希希是与他有恩,但他也给她在生孩子时,最好的照顾,本就是罪臣家属,能够有此机缘,还不是因为她逃跑的结果。
他没有那么善良,她的手还是因为曾经对笙笙犯下的恶念,被笙笙报复回去的。
先医伤吧!还有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孩子?笙笙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为什么抛弃他,与别人成亲?
不对!没听说过南笙成亲了?我得去偷偷看看她。’
高继辉一旦有此念头,就像喷涌的洪水,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皇帝陛下的信里,只说回京商议亲事。
本想找个理由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