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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一样!你是我舍友啊!咱们舍友聚餐天经地义,那不是谁请就去吃,不请就拉倒么?再说,你平时不也没少分零食给我么?”
但那些零食又不足以偿还,不过这不是重点。叶问草心里拨动着计量天平,继续道:“嗯……那秋君呢?秋君的话,以你们的关系,应该也无所谓什么回请吧?嗯……然后‘我吃的多’这件事……额,可能是吃的有点多,抱歉,我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的……”
朱茗摆了摆手,道:“没有这事。你一会儿这不吃,一会儿那不喜欢的,最后吃什么了都不知道。她就是没事找事。你看她怎么没说春燕呢?”
“诶?啊确实,我吃的真不少。”陈春燕笑笑,继续趴在床边护栏上听两人讲话。
“还好吧,我也没那么挑食……吧?”
叶问草弱弱狡辩了一句,只得到朱茗一声轻“呵”。
这下叶问草不知道怎么接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确认完自己的任务应该是帮助朱茗处理好她和秋君之间的关系,便继续道:“她应该就是担心你太破费了,毕竟每晚都点这么多吃的花销确实大。嗯……”
“又没花她的钱,再说她也没少吃。”
“嗯……”叶问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陈春燕。
陈春燕想了想,问道:“可是,不管怎么说,不叫她总是不太好吧?可能有点类似于……吃独食?”
“你不也没叫叶明明么?”
“我……”陈春燕一时语塞,“……我和明明主要是不太好意思。你之前让我叫明明,她立刻就请回来了,后面就死活不愿意来。毕竟你请的实在是太多了。”
“有么?”
“有。”
面对朱茗的疑惑,叶问草和陈春燕连连点头。
“好吧,那就算我请的多了,那咋了?关她秋君什么事?她管得着么?我后来就是故意没叫她的,呵,但你看她哪一次缺席了?”
跟踪?
“这……”
叶问草不好说出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的两个字,只得又求助于陈春燕。陈春燕也和她想一块儿去了,此刻也陷入了沉默。
“……可能,只是巧合。”一片寂静中,陈春燕小声说了一句。
“呵——”
陈春燕瞬间闭嘴了。
气氛有些僵硬。
“那……那……”叶问草努力动用自己不擅长社交的大脑,在“不管如何先让对话进行下去”和“努努力再为秋君解释解释”摇摆后,倒向前者,但张口之时她又想到了或许可以一举两得的说法,“那你以后都不打算叫她了么?”
朱茗又恢复了一开始有些忧郁的神情。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道:“我不知道。”
哦哦,这个回答就是还有说法。
“她可能就是——”
叶问草刚想乘胜追击揣测秋君的思想,进而缓和她俩之间的关系,一根食指忽然冲破时间和空间的阻碍指着她的鼻子,有人对她破口大骂,状若疯癫地指控着——“她就是小三啊!”
“啊……”突如其来的回忆让叶问草有些沉默。那天被秋君骂“小三”的时刻好像就在不久之前?还是上个月?有些记不清了。当时受到的冲击太大,大脑本能拒绝这份回忆。
唇瓣蠕动着,最终紧闭了起来。
朱茗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陈春燕也歪了歪脑袋。
叶问草勉强扯了扯嘴角,尬笑着尝试委婉地表达:“或许,她觉得你和我们走得太近,忽视了她。”
“嗯?”朱茗不解,朱茗皱眉,“我上下学都跟她一起走,大课间要是不跑操更是第一时间去找她,晚上也和她唠到半夜然后被你和春燕投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