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小心翼翼地将从秦然身上得到的东西涂满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并插在布偶上,每一根都精准无误地落在特定的位置上。
当最后一根银针插入后,她满意地看着被插满银针的布偶,仿佛它已经成为了一个被诅咒的对象。
月神轻轻地将布偶放在地面上,然后从匣子的第一层中取出一小瓶朱砂。
她慢慢地打开瓶盖,将红色的朱砂倒在手中,接着围绕着布偶撒上一圈。
朱砂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将布偶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当月神完成这一切时,她那原本恼怒的脸色终于渐渐转怒为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秦然,这可是我阴阳家最顶级的诅咒秘法。”
月神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嘲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对着布偶说道,
“画个圈圈诅咒死你!!”
与“咒杀”这个直接杀人于无形的秘法不同,这个咒术需要准备很多东西。
除了朱砂、布偶和银针之外,还需要特定的咒语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
然而,这个咒术的好处也显而易见。
它可以对任何人使用,无论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大,都无法逃脱这个诅咒的影响。
随着咒语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这股力量如同涟漪一般,从布偶上缓缓荡漾开来,向着四周扩散。
与此同时,在距离阴阳家驻地不远处的一间草屋内,秦然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然而,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触及到他,一瞬间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一股寒意穿透。
秦然的双眼猛地睁开,他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湿透,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也像被重锤敲击一般,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秦然的异常举动惊醒了正在小憩的明珠夫人。
她连忙坐起身来,关切地看着秦然,只见他脸色有些苍白,状态不对劲。
这是明珠夫人第一次见到秦然这个样子。
以往的秦然,总是能一觉睡到天亮,就算外面打雷下雨也无法影响他的睡眠。
可现在,他却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一样,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没事,好像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秦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他的身体却依然不由自主地微颤。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总觉得那里有些异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既不是疼痛,也不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
秦然左看右看,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找出这种不对劲的原因。
但无论他怎么检查,都无法发现任何明显的异常。
“真是奇了怪了!”
秦然眉头微皱,轻声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运转体内的功力,让其在经脉之中缓缓流转。
随着功力的运行,那股不明的寒意似乎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压制,逐渐消退下去。
“等大司命回来,你还是问一下他吧。”
一旁的明珠夫人建议道。
“阴阳家的手段实在是太诡异了,我的迷雾无法完全吞噬掉月神的意识。”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
“而且,万一她当时暗中对你下了手怎么办?”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关切。
事后想起来,明珠夫人也有些担心。当时的举动现在想想实在是有些草率了。她不禁懊悔自己当时的冲动。
然而,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