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说成大老虎一样。” “你如果想要他的宝贝外孙女,他比大老虎都厉害。” “放心吧,我对你的心经得住任何的考验。” 就寝前,他们平躺在榻上,她身上的疾病他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只是相比失去她,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你睡不着?”她问,“因为冷吗?” 她掀开自己的被子让他进来,他感受到了一股的寒气。他抱住了她问:“怎么觉得你更冷?一直是这样吗?” “嗯,只要天气太冷就会引发我身体的寒气。” 他抱着她,从她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寒气,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了。 他伸手去解开她的衣裳,见她没有反对,他就越发大胆了。 九溪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他也终于让自己的身体降温了。 “你很想我对吗?”他附在她耳边问。 “不是我,是我的身体需要温暖。” “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摸着她身体,渐渐地回到了正常的温度。 “这种方式对你的寒症有效?” “我也不知道,那次寒症发作的时候好像是这样。” “那次是因为你寒症发作?”他心疼地说,“为何不告诉我,我很愿意伺候你。” “你……”九溪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 他紧紧地搂着她,“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的一对?一切都为我们准备好了。” 九溪不知道这是不是注定,至少他确实能缓解她的痛苦。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次日,顾云珺神清气爽,雾神山的山气就是不一样。 顾云珺搂着她看着窗外说,“原来这里的冬日真的都是雪,从你这房间往外看,这里的风景真好。” “你看,那里就是上次画的那个芦苇荡,没有白马,只有白雪。”九溪指着不远处被白雪覆盖着,像大白花一样的地方。 “那是因为马上的人在你身边了,马去寻主人去了。” 九溪笑笑,好像与他一起看的风景也更美了。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外祖父?”他问。 “你还着急上了?我得先让人告诉外祖父有客,直接带你去见他太突兀了。” “你不会还在犹豫吧?” 九溪感觉被他看穿了一样。桑槿敲门的时候,九溪让她进来。已经离开几步的桑槿又回来推开门。 她看到一位真的像他们说的美极了的男子,正笑盈盈地看着九溪。 桑槿脸红了。 “姐姐有事?” “告诉外祖父说我这里有客人要见他。” “好。”桑槿说完就出去了。 “她是谁?为何叫你姐姐?”顾云珺看着离去的桑槿问九溪。 九溪把桑槿的身世告诉了他。 “我有些嫉妒她,原来这段时间你是日日跟她一起。” 九溪笑着说:“你出息了还嫉妒一个孩子。” 没多久,梅石桥就派人来请他们。他也一直在等,没想到九溪没让他等太久。 顾云珺低估了梅石桥的严肃,他不像沈琅,看到他还能给一个笑容。他们一进他的房间,他就对九溪说:“溪儿,你出去。他留下。” 九溪想介绍的机会都没有。 “外祖父。” 九溪撒娇也不好使了。 沈琅向她点点头说。她只能站在外面等着。 “让她回屋等,别让她凉着了。”梅石桥对沈琅说。 “是。” 沈琅也出去了。房间的门关住了外面的寒气,也关住九溪的视线。 “外祖父怎么对他这么凶?”九溪边走边说。 “这样就心疼啦?那以前问你的时候,那些硬气的话都是哪儿来的?”沈琅问。 “以前我还没做决定,现在他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