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
雪白身影虽然定定站在房中,但那左扭右晃之间似乎浑身难受,俊郎的面容也尽显一片苦涩。
这仿佛有点旱鸭子上架般的感觉!
“那幅山水画下就是开启之法,但具体该怎样妾身并不清楚,小叔不妨前去一试?”
一身华贵也是定定而立,但一根玉指缓缓伸出指向那幅山水画。
“嫂嫂,不然我们还是……”
“去吧!”
“哎!”
轻轻的一声长叹中,一身雪白缓缓上前,俊郎的面容在极其的无奈中很不情愿。
其实早就看出;
从踏入这间卧房开始,所有的一切已俱是在双目之下,这尤为的简单之中并没有太大的稀奇。
如今对于这天下的机关之术也算是略有精通,就算再精妙的隐藏也能看出些门道,那幅山水画虽然看着很是正常,但却尽显一片诡异。
那确实应该是开启的一方!
呼!
微微的轻响之下山水画已被抬起,光滑的墙壁上顿时浮现一方小小暗格,隐隐之中里面似乎有个极其熟悉的凹印。
这并不算太过精妙的机关,但却是极其的诡秘,除了特定之物万万不可打开,而且如果他所料不差,这面墙壁可并非那宝库所在。
咯咯……咯吱……
随着一方银光闪闪的令牌缓缓按入那凹印之中,卧房之中突然惊起一阵尤为的沉闷,隐隐之中尽显的诡异中略显刺耳!
咯吱吱……
低低的沉闷还在继续,但位于左边的红木床榻却在缓缓移动,两双目光也是齐齐望去,但那只按在暗格中的手臂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这并不算太过的奇妙;
这种机关的设计不需要太过的隐秘,但却有很多暗藏的规矩,除了这特定之物之外,很多门道也是极其的讲究,犹如这般深暗之中。
如果此时将手臂松开,不但不可能打开暗道,而且还会让那床榻瞬间恢复原位,这一点在他一看之下尽是明白。
这也算一种临危的防范吧!
砰!
一声尤为的沉重最后响起,所有的咯吱声也顿时戛然而止,那方红木床榻也顿时静止,一股尽显的阴冷之气顿时涌现。
“那是在地下吗?”
一身华贵定定站在原地,但那双杏目却急急望向他,略显的疑惑中很是好奇。
“是的,嫂嫂;
那应该是一座地宫!”
李逍遥轻笑着说道,目光之中再次浮现不小的无奈。
这般机关对他来说不止是不太稀奇,而且还很是有些熟悉,并且也见过了几次。
这应该也是出自鲁家的手笔吧?
“逍遥;
其实嫂嫂逼你上来并不全是为了金银之物,而是王爷藏着一本账册!”
“账册?什么样的账册?”
“这个妾身也不太清楚,只听王爷好像说过,那是一本武林大账!”
“武林……大账?”
一身雪白猛然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