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桥殷自从和原祈共度春宵后,隔三差五便去庄子上幽会,两人缠绵一番,感情持续升温。
直到风凌翊上门拜访,一同来的还有齐青堇。
崇文小嘴巴叭叭叭的:“洛姑娘,原来你成了是侯爷,以后岂不是不能这般唤你,得喊你荣国侯爷...”
洛桥殷微微一笑:“咱们是朋友,你还喊我洛姑娘便可。”
崇文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们,我家主子越来越好了,方才回到京都,便——嗷——”
他想说一回到京都没有停歇打听她的去处,马上来找她。
被风凌翊胳膊肘杵了一下腰,疼得他嗷的喊出来,不明所以的望着风凌翊。
“就你话多,师傅师傅,你来庄子上也不同我说。”齐家举家回到京都,齐青堇回去住了几日。
洛桥殷揉了揉脑袋,这下可热闹了。
“好了好了,快进来说话。”洛桥殷同原祈还想温存一番,余韵未消,揉搓了一下脸,才出来见人。
原祈脖子上红印明显,风凌翊注意到他,还有他脖颈上的痕迹,不自觉的抓紧了轮椅扶手。
想来这就是那位残疾广安王,原祈打量着他,两人目光相接,他瞬间就明白了,金田城那位觊觎桥桥的就是他。
原祈有种莫名的得意和优越,爱慕又如何,都不如他和桥桥如今的关系亲密。
以前只见江以恒碍眼,这次他刚回来,又多了个碍眼的。
这个男子还同她关系亲密,那样的痕迹,只能是亲密时候弄出来的。
风凌翊虽然不曾体会过男女之事,但通晓不少事,心口堵着棉花似的,闷得不舒坦。
洛桥殷给他们互相介绍了身份,齐青堇看两人都不大顺眼。
还有更让他心塞的,他见到了任微伊,经过洛桥殷的治疗,任微伊已经恢复了大半,能下地行走,这会坐在院子里。
“这是你师妹,她的天赋可比你高多了,你以后要是不努力,被她超过是迟早的。”洛桥殷这话激发了齐青堇好胜心。
齐青堇原本还对任微伊不满,觉得他抢走了自己的师傅。
只是听到洛桥殷悄咪咪的说起她的遭遇,齐青堇的不满变成了同情和怜惜。
两人差不多年岁,齐青堇主动凑过去同她搭话。
任微伊最初以为齐青堇对她不满会欺负她,岂料他态度转变的很快,一下子就接纳她。
还同她放话,“等你习武,我们切磋,你肯定打不过我。”齐青堇自信满满。
原来是个脾气急躁但善良的性子,任微伊抬了抬下巴,不服气:“就你?我打赢你,你可别哭鼻子...”
洛桥殷见两人相处和谐,放心了。
“怎么想着回京都?”洛桥殷给风凌翊倒茶。
“许久没回来,回来看看,也见见想见的人。”风凌翊当着原祈的面说这话,目光一直注视着洛桥殷。
原祈冷哼,这话说的明显是桥桥,什么回来看看,是冲着桥桥来的。
洛桥殷摸了摸鼻尖,最初她打过风凌翊的主意,但那会回来了,她便对风凌翊的心思淡了。
谁知,风凌翊又主动凑上来,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原祈小坐一会就走了,他还有事要忙,和洛桥殷恩爱也是忙里偷闲,挤出来的时间。
他一走,风凌翊开始源源不断的散发无形的魅力。
崇文觉得主子今天怪怪的,有点像那什么...孔雀开屏,对孔雀开屏!
他看看洛桥殷,又看看风凌翊,这俩不说话,互相对视上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脸上有脏东西?
也没有啊?
崇文仔细看了看,没发觉什么奇怪之处。
就是觉得不对劲,气氛变得腻歪起来。
然后他就被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