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渊翘楚,年纪轻轻就可以在大渊翻云覆雨,可这里毕竟是在西封山,步步杀机,就算是道衍这样的高手都不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杜西川接口道:“西封山纵然步步杀机,可是比我只身去乃蛮人军营如何?比我去你叔叔军营中如何?既然我敢来,不论你们有什么花招,只管放马过来便是。”
福临一愣,顿时想解释,自己的本意并非如此。
可杜西川根本不给他机会,继续道:“在西封山,别的族可能会来找我的麻烦,只有你们孛儿只斤氏不敢,毕竟这次让我来西封山的圣旨是你们发的,如果我在西封山出了事,孛儿只斤氏一定会以此作借口,对你们发动全面反击。
还有任平生,以后一定会去找你们的爱新觉罗.洪烈的麻烦,你们可以想一想第二次凉沧河之战中孛儿只斤氏那些高手的结果。
任平生会顾忌拖雷皇帝,那是乌云公主的父亲,可是让他对洪烈动手,他一定不会有丝毫犹豫。
明年便是你们的大拉包尔议会,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看到这个场景!”
杜西川的意思,自己是任平生的徒弟,刚刚又把乌云公主救活了,如果自己死在西封山,任平生怎么也得杀几个人替自己报点仇。
可是在现场所有人听来,杜西川却是凭着自己是任平生儿子的身份,直接就敢威胁爱新觉罗氏。
许伯达忍不住给了杜西川一个夸赞的表情,如果他是福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
福临果然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根本没有料到,自己只是让杜西川意识到处境艰难,怎么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反应?甚至让杜西川祭出了任平生这个大杀器。
可转念一想,福临又理解了杜西川的反应。
杜西川只身来到西封山,环世皆敌,必定是如履薄冰的心态,可还没等他吃完一顿饭,先是被牵扯进兵马司,然后又无奈来到西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