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坚决,只得放弃哄他吃饭的念头,自己一个人安静吃饭。 饭后,明渊领侯涅生出去走走,转至池塘边上他突然便不走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塘最远端。 明渊顺着侯涅生的视线看去,看到池塘最远处有只黄金色的锦鲤,体态纤长流畅,纵使是夜晚也闪耀着灿灿金光,池底还堆了一层铜板和银币,甚至还有几个大的金元宝。 锦鲤缓缓游过元宝上方,金色的鱼尾掀动水波,泛起的层层涟漪似乎都带了金光,看着就感觉能招财和带来好运。 它似乎是害怕侯涅生,只在离他最远的池边小范围游动。 明渊没感觉侯涅生有想捞鱼吃的意图便让他继续看着。 可没看多久,夜晚的沙暴袭来。 风势猛烈,似要将天地都卷席到一起,土城在它面前渺小若蚂蚁。 可城中居民没有半点惊慌,一个孩童还跑到池边看锦鲤,顺便夸了一句侯涅生真漂亮。 明渊看在原地静静看着沙暴靠近,可快靠近土城时竟是整个消失不见,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场梦。 这离谱又奇怪的能力,明渊确定池中锦鲤真是他知道的那个。 一千多年前,侯涅生还是龙诀,孤命大肆清剿过于强大或能力奇特的异能者,锦鲤也在其中之一。 这锦鲤的能力非常单一,就是幸运和招财这两点。 然而他的幸运却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除非他自己想死或是自然老死,否则没人能杀得了他。 明渊记得那年龙诀负责去杀他,谁想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却被一道天雷击中。 他不信邪地又试两次,又被击中了两次,若非本身会控雷,身体又异常强悍,一道雷都足以要了性命。 这锦鲤后来还引起孤命全员的注意,明渊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些人为了杀他光是挨的天雷加起来便有五百多道。 结果自然是没杀成。 孤命观察好长一段时间,确认这锦鲤单纯到傻的地步,只靠自己绝对是难成大事。 于是,他们放过这个堪称孤命噩梦的存在。 这件事锦鲤本人不知,世人不知,只有孤命的知道。 明渊正想着锦鲤的运气真是好到离谱,却听侯涅生像有执念似的,冷声道:“想杀。” 他心下一惊,急忙拽着侯涅生离开,现在这人非比当年,一道天雷下来是真能要命的。 虽然侯涅生死了能复活,可这雷他无法跟霍楼解释,更重要是他不想见侯涅生受伤或是死亡。 他连哄带教育,可算是断了侯涅生想要杀锦鲤的念头。 明渊是凡人身体,风尘仆仆来了西北,不躺下还好,一沾到床便困得厉害。 他睡得很沉,全然没注意侯涅生趁夜起床离开。 西北大漠很广,边境土城位于腹地深处,除了风沙尘暴,还有不少游盗和凶猛动物。 是夜,守城的将领也不敢松懈分毫,可眨眼的功夫却觉有道白色的人影闪过。 “欸?!”他揉了揉眼睛,纳闷道:“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人出去了?” “你眼花了吧。”另一个守将回道,“再说这大半夜的谁出去啊,不要命了么?” 他想了想,回道:“好像还真是这样,可能真是我眼花了。” 可怖的沙暴在土城附近消散,枯枝、碎石、尸体、银两......各样的东西散落在沙地上,说不定便能翻到点值钱之物。 因此,沙暴结束后便是游盗活动最频繁的时间,霍楼站在沙地上,抬脚踩碎一个游盗的头颅,而他四周也便是刚咽气不久的游盗尸体。 “无趣。”霍楼走了几步,回头笑着问道:“呦,这不国师带来的宠物吗,大半夜专门来找我做什么?” 侯涅生冷声反问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多次故意挑衅我?” 霍楼玩味地笑笑,抬头望向天边皎洁的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