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安德森卿他已久困其中,了无声息,臣等现在是否需要对此强行...”
皇家书房内,看着将眼前“黑域”死死包围着的皇家禁卫,侍立于费奥尔多身侧的雷蒙托亦是小心的侧过身子,满脸担忧的对着身旁的皇帝拢手开口,并指了指面前的漆黑,稍微的做出了一个突破的手势,
“我们尚且再等等吧,毕竟这是我们的安德森卿,”
“他并不是一个若观其表面那般,看似弱小的普通少年...”
费奥尔多轻轻的摆了摆手,在否决自己侍卫长建议的同时,却也还是有些担忧的看向那团盘踞于自己书房中央的黑雾,
“可那科西切公爵也并非那普通之人呐...”
心口不一,皇帝再显露对少年“自信”的同时,亦是在心中,暗暗对那位引发如此情形的罪魁祸首,道出了如此的一句叹慨,
“好的,陛下,那臣这就通知禁卫们...”
作为皇帝陛下的贴身近臣,雷蒙托亦是明了费奥尔多当前的考量,但他还是选择了接下那对方指令,准备抬手向皇家禁卫们示意,要求他们暂且散开...
“报告长官,这团黑雾有些不对劲!”
但未等雷蒙托将手抬起,包围着“黑域”的一名眼尖的禁卫便率先开口,道出了其所见的差池,
“是的长官,我们这个方位的黑雾也出现了怪异的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我们这个方位也是!”
“我也是!”
......
随后便是那禁卫们接二连三的报告,雷蒙托当即也是再度将自己那紧张的视线转向那中央的黑雾,并迅速的将自己的惯用手,摸向了那腰间所别放着的法杖,
“所有人,迅速后撤!做好接敌准...”
“嘭——!”
侍卫长刚要开口下令,他眼前那团死死笼罩的黑雾的颤动频率便骤然加快,
而后,便是那原本混沌的漆黑忽然向中心猛然紧缩,并在其迅速“浓缩”至原有二分之一时,达到极限,从而最终爆发,炸出一声低闷的巨响,
“呼——!”
那团浓烈的无比纯粹的黑雾,此刻已然彻底扩散,化作为一层将那整个皇家书房所笼罩的,淡淡的薄灰,
“破碎”的黑雾裹挟着极致的寒冷,向书房的四面八方发散而去,雷蒙托当即也是箭步挡身于费奥尔多身前,为之抵挡那突如其来“侵袭”,
“嘶——!”
“好冷!”
约莫过去两秒,也就是那神经将感知传达大脑,并令躯体对此做出反应的时间,
一阵阵颤抖的战栗叫喊,不住的从那书房中央,从那依旧稍显浓厚的“薄雾”中接二连三的传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
随后便是被那雷蒙托护至身后的,费奥尔多那夹带紧张的愤怒询问,
“启禀陛下,是冰霜,那团笼罩于书房中央的黑雾,在突然发生爆炸后,产生了大量从中飞溅而出的细小霜雪,并串联导致了我们室内的温度极速下降...”
忠诚的侍卫长立马转身汇报,
此时此刻,雷蒙托的面颊发须之上,已然挂上了些多漆黑的,细若米粒般的霜花,
而那群最为靠近黑雾的一众禁卫,其一身的金甲红披,更是被那侵袭的霜雪种“染”成了黑铠墨氅,并因那温度的断崖式下降,皆不住的颤抖战栗,发出寒音嘶鸣,
“臣有罪,臣令陛下您受惊了!”
但在那寒意蔓彻,薄雾将散之际,一道熟悉的少年言语亦是让那隐隐生怒的费奥尔多由愤转喜,
“安德森卿!你没事?!”
灰雾下沉,少年的身影当即也是伴随着皇帝陛下的惊叹而同步出现于众多禁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