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这么不顺利呢?
虽然说大宝也是她的大孙子,但吴母心里很清楚,自己将来肯定是要靠小儿子来养老送终的。
所以,她自然是希望小儿子能够早日娶妻生子,家庭美满幸福。
这样等她老了、动弹不得的时候,才有个人能在身边伺候她呀。
至于大儿媳妇嘛,吴母可没抱太大希望。
她觉得大儿媳妇靠不住,说不定哪天就改嫁他人了,她还能强留不成?
毕竟现在可是新社会了,这种事情也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钟淑婷轻坐在黄帆的自行车后座,微风轻拂着她的发丝,她心情颇为愉悦地为黄帆指引着方向,两人一同来到了王桂香所居住的家属楼前。
黄帆稳稳地停好自行车,钟淑婷下车对黄帆说道:“麻烦公安同志稍等我一下,我去把收音机还给我表姨,马上就下来。”
黄帆笑着回应道:“没事儿,不着急,你慢慢去。”
钟淑婷走到王桂香家所在楼层时,一眼就看到王桂香正站在门口,和几个邻居大娘愉快地聊着天。
她热情地喊道:“表姨,您的收音机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一用完就赶紧给您送回来了,您快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都是亲戚别外道,进屋坐,我给你冲甜水。”王桂香把钟淑婷引进家,三言两语打发了一起聊天的老姐妹,然后顺手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钟淑婷两个人。
没了外人在场,钟淑婷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纸币,递给王桂香,“大娘,这是说好的租金。”
王桂香喜滋滋的接过钱塞进了自己的围裙口袋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买半袋面粉给她和老伴改善伙食了。
接着,她在抽屉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出现在她的手中——那正是钟淑婷的知青证。
她将知青证递给钟淑婷,语气比刚才更加亲切和热情:“侄女啊,以后要是你还需要借点什么东西,尽管来跟表姨说,表姨还能不相信你的人品吗?”
钟淑婷微笑着接过知青证,并不当真,但嘴里却说道:“好的,表姨,我先回去了,下次有空的时候再来看您。”
出了王桂香家,钟淑婷揣着知青证往外走,脚步慢慢放缓。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红本本上,映得封面上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证”几个字格外清晰。
她摩挲着封面,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之前她只想着报复李秀芳和吴忠良,但仔细想想,真正害了原主的人,难道就只有这两个吗?
原主的渣爹和继母的身影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回忆起原主的记忆,自从亲爸再娶之后,原主在那个家里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
继母对她只是表面上的客气,而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爸,对她更是不闻不问。
“自己过得不好,凭什么还要看着别人家庭美满母慈子孝呢?”钟淑婷咬了咬唇,心里的火气慢慢升了起来。
原主在那个家里遭受了那么多的冷暴力,最后甚至连一个可以诉说委屈的地方都没有,就这样憋屈地离开了人世。
李秀芳和吴忠良即将遭到应有的报应,但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回到知青点后,她继续去上了两天工。
这两天里,她想回津市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每次她上工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个妇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睛时不时往她这边瞟,做得一点都不隐蔽,她想装作看不到都不行。
钟淑婷不用想也知道,她们议论的肯定是她和吴家的那点事。
在这个娱乐生活相对匮乏的七十年代,这件骇人听闻的事情足够大家谈论很久了。
更让她在意的是,系统一直没播报任务完成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