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苍梧润来说,这一枪完全可以躲得过去。只可惜,因为纪云舟一句:“你的粮草被烧了”,而略一迟疑,被纪云舟的银枪刺中左肩。
若不是苍梧润避得快的话,纪云舟的枪尖挑的就是他的咽喉。
随着“噗呲”入肉的声音,苍梧润咬牙将手中的长枪朝纪云舟迎面刺来。
纪云舟冷笑着朝后一闪,顺势将银枪从苍梧润的左肩拽了出来。
苍梧润闷哼一声,用拽住缰绳的手捂住左肩,迅速调转马头,大喝一声:“撤!”
率先朝着联军的营帐处飞驰而去。
天临的其他将士一看主帅竟然调转马头,于是立刻鸣金收兵。
一时间,刚刚还在厮杀的战场,喊杀声渐渐停歇。纪云舟望着苍梧润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他勒住缰绳,环顾四周,忠毅军将士们士气大振,欢呼声响彻云霄。
“将军,是否追击?”无畏策马靠近,急切问道。
纪云舟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可贸然追击,天临军队虽退,但天楚大军还虎视眈眈地盯着,恐有埋伏。”说罢,他下令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安城的百姓们见这位新来的将军轻轻松松就赢了两场战争,纷纷奔走相告,拍手叫好。
回到营帐,纪云舟刚坐下,便有士兵来报:“将军,有您的书信。”
纪云舟接过来一看,原来是江清月寄过来的信。
信中江清月先是表达了对他的挂念,说每日都在为他祈祷平安。
接着提到家中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担忧。
信里还抱怨他许久未曾写信,害自己日夜盼着他的消息。
最后,江清月告知他,自己在等着他凯旋而归。
纪云舟看着信,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满是温暖。
这时,无畏走进营帐,看到纪云舟脸上的笑意,打趣道:“将军,可是夫人的信让您如此开心?”
纪云舟轻咳一声,收起信件,正色道:“莫要打趣,说说天临和天楚那边可有新动向。”
无畏立刻严肃起来,汇报说天临军队退回营帐后再无动静,天楚大军也按兵不动。
纪云舟摸着下巴思索,心中有了初步的应对之策,他决定密切关注敌军动态,等待最佳时机,一举破敌。
尽管他们大获全胜,但是还不能掉以轻心,防止苍梧润连夜偷袭。
无畏点点头,抱拳离开。
这一次,天临和天楚的联军整整三天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第四天。
一大早纪云舟就早早地开始操练军队。由于银十帮纪云舟筹备到了粮草,所以三十万大军都是精气神十足。
就在纪云舟从校场回到大帐,就听到士兵大声叫喊着过来禀报:“报………”
“启禀大将军,苍梧大军有所异动,敌军大元帅正在纠集兵马,看样子是冲咱们安城来的。”
纪云舟一听,马上让人击鼓,集合军队。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苍梧润从自己的手上逃脱。
另一边,自从天临的粮草被银十几个给点上火把后,军队整整一个月的粮草被烧毁得七七八八。
这对于本就粮食匮乏的天临来说,简直就是一记重击。
也是苍梧润宁可在战场上“临阵脱逃”,也要赶回去救粮草的原因。
经过扑救及时,可粮草仍然被烧掉了三分之二。
苍梧润痛心疾首地望着那些灰烬,咬牙切齿地说道:“姬无殇,本王要用你的项上人头来换这些粮草。”
望着一片狼藉的军营,苍梧润无奈地命人将所剩不多的粮草看守好。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势必要将纪云舟斩杀于阵前。
这一次,苍梧润不再让天临的军队傻乎乎地冲在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