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无力反抗。"
赵天宇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我理解你的顾虑。但至少让我派人保护你们..."
"不必了。"陈玉莲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决却又不失礼貌,"我们母女已经决定隐姓埋名,远离这些是非。希望赵先生能够成全。"
她的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坚毅,那是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
赵天宇的眉头深深皱起,他沉默地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
陈玉莲的一番话让他陷入了沉思——他确实只考虑到了将她们带回纽约这个最直接的方案,却忽略了天门内部复杂的派系关系和潜在的敌意。
"这..."赵天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转过身来,眼神中透着少见的犹豫。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节奏显得有些紊乱。
如果放任她们母女留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可若是强行将她们带回纽约,正如陈玉莲所说,反而可能将她们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上官彬哲突然开口:"陈女士,我倒是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案,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听?"
他的声音温和而不失稳重,打破了房间内凝重的沉默。
陈玉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您请讲。"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作为一个母亲,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给女儿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
赵天宇也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落在上官彬哲身上。
他这位军师向来足智多谋,此刻他迫切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