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在符不离到达后的第六天,终于有了明显控制住的形势。
医疗团队没日没夜的努力之下,终于找到了能够明确有效压抑住毒素的方法。毒素的效果只要能压制住,后续的治疗都尚有办法。而且明确知道活人没有传播瘟疫的能力,病人们也被运往各地,分散在五帝城各处进行医治。
在身着防护服,避免孢子进入口腔、鼻腔、耳道等孔洞的情况下,身体没有明显外伤者,大多都保持着健康。
妙然虽然没有穿防护服,不过她那一身的绷带,成功让她没有像金毛一样差点病死。
虽说皮肤被符不离治疗之后,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随便溃烂,可那一身绷带对她而言,意义远非只是为了保护身体,更像是她身份的象征。倘若没了这一身绷带,旁人见到她还得问一句“这位小姐是谁”,怪奇怪的。
已经被治愈的,以及那些并未发病的人,许多被派往了营地周围,搭建篝火,驱除虫兽,在营地周围大范围地撒上盐水等物质,驱除青蛙蛤蟆,以保证营地周围不再出现感染源。
而季归也组建三支不容易被感染的特别行动小队,专门去寻找受寄生的生物,以避免瘟疫继续传播。
人类之中也有不少能够完全免疫孢子瘟疫的人,一种是体内魔力已经精炼到炉火纯青,足以抵御孢子魔物,一种是已经能够做到不通过鼻子呼吸也能生存的人,一种是如妙然这般总习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留任何缝隙的人。
几日下来,也有不少收获,抓到了起码有三十只或是青蛙,或是毒蛇,或是蜥蜴的携带者,无一不是体型硕大,却又愚笨少动的冷血生物。
符不离也并没有闲下来,依旧在各个营地奔波。
越是往南,空气中的浊气越重,雾气如影随形,根本挥之不去。这里不仅有瘟疫,毒虫也多,若是被咬上一口,身上起个大包都是轻的,毒性大的虫子,一口就能让伤口溃烂腐败,形成一个黑色的大脓包。若是治愈不及时,指不定就要面临内脏衰竭的风险。
靠南边的营地,是被瘟疫影响更严重的地方。但符不离却发现,这里的营地死亡人数反而没有靠近外围那么大。
外围的营地大多是外地支援过来的人,因为无法适应南疆深处的环境,只有在出任务的时候才会前往深处,平常都是在外围休息。
而这些驻扎在深处营地的人,大多都是南疆本地人,还有一些已经在南疆适应了很久的猎魔人。
无论是毒虫还是孢子瘟疫,对本地人的效用都显着轻微,同样一只蜈蚣,咬在本地人身上甚至只是掉了一小块肉,勉为其难地起了个小包,甚至没出肿块。
本来以为进入南疆深处会更为棘手,可事实上好像恰恰相反。
淑月在带着符不离在外围闲逛期间,还采摘了一些草药。符不离并不知道淑月是怎么判断草药的作用的,只是见她尝了尝那些草药,就能知晓那些草药大体有什么作用。
她将收集到的草药配合猫涎搓出来了一些药丸子,送给了营地。
猫涎的产量不高,但好在南疆野外总是有大大小小的果子,不说多好吃,因为足够酸,惹得某猫娘狂流口水并不是难事。
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吃这些酸掉牙的果子的符不离,也没多少怨言,只是有些小小的怨念。
淑月老是能在同一棵树上找到酸的和甜的两种果子,混在一起给她,导致上一口还是甜的,下一口突然奇酸无比,像是踩中了什么陷阱一样,为此还咬到了好几次舌头。
在喂小猫娘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一点上,淑月一直都津津乐道,从未停息过。乃至于奇怪的蜈蚣蝎子,也会抓来给小猫娘尝尝。
淑月这般无理的胡闹多了,符不离也有些习惯了,吃些虫子小兽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克服了心理障碍之后,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