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玩尽兴,宁苍墨弃下沈淑媛,全神贯注,习练破阵之法。
阵势复杂多变,他整整习练三日,方得融会贯通。
三日之内,他数次面见纪翡燕,与之谈判,试图掌权八台。
纪翡燕佯装用计挣扎,但步步败计,无奈,上请颜瑜,交出手中权势。
免得八台之中,留有祸患,交接,必不可少,他们商定,仍是十五天时间。
收拾行装,向顾孟祯辞别,宁苍墨踏上通往岐南县之路。
庄韶三人,宁苍墨交托给戴茂;交接事宜,则加急传书,请义父傅懿代劳。
宁苍墨前脚一走,纪翡燕后脚解决戴茂,救出庄韶三人。
傅懿收到书信,觉察有异,速即赶回盛京,查探情况,被纪翡燕等人当场擒住。
以防万一,纪翡燕静候苗姒营救顺利,再处置傅懿。
纪翡燕封锁消息,盛京发生之事,宁苍墨浑然不晓,自以为计策天衣无缝,不日就要继位为帝。
衷愫雅宅阵势,被宁苍墨破解,宅院中人,除颜丹青之外,尽数殒命宁苍墨刀下。
初见,仅是太子背影,宁苍墨只觉此人,王者风范,气宇不凡。
闻听脚步声,颜丹青回身。
“你是?”
宁苍墨目色藐藐,俨然在看一具冰冷。
“微臣,密枢中相宁苍墨。”
颜丹青疑惑。
“宁苍墨?”
“爱卿或是,公爵宁寒望之子?”
宁苍墨浅笑黠然。
“是也,殿下睿智。”
“家父命我,诛除太子殿下,微臣怯不敢忤逆父亲,请殿下勿怪。”
颜丹青蹙眉。
“令尊,要杀本宫?”
“却为何故?”
宁苍墨神色倨傲。
“朝局中事,致使现状,微臣不必多说,殿下心中有数。”
“且问,可有遗言遗书?微臣愿意代为转达。”
颜丹青从容以对。
“其中,可能有误会。”
“皇上早早下令,不许任何人伤害本宫。”
“宁爱卿行事,千万思虑后果。”
宁苍墨哂笑。
“呵,顾孟祯?将殒之人罢了,我何惧之?”
“事罢回京,万里河山,都归我手。你这块挡路石,我不除之,心实不安,望殿下体谅。”
颜丹青规劝。
“自古,谋有反心者,天下共戮之。”
“请爱卿三思后行。”
立身太累,宁苍墨悠悠入座。
“我不光谋有反心,还要慢慢摧折你,令你含屈崩逝。”
“宅院,已被我手下之人团团包围,殿下逃不出去,只能领受微臣忠心。”
便于逃命,颜丹青卓卓而立,与之保持安全距离。
“本宫仿佛不记得,与宁公有什么仇怨。”
“你何至反举,何至如此狠心?”
宁苍墨脸色,遽然阴沉。
“颜族,罪该万殒。”
“我憎恨何事,你没资格知道。”
颜丹青道出猜想。
“旧有传闻,宁公夫妇,勾结星梁,你莫不是,为星梁雪恨?”
宁苍墨定睛,目露一丝杀意。
“微臣说了,殿下没资格知道。”
颜丹青面色严峻。
“宁公夫妇,果然暗中勾结星梁之臣?”
宁苍墨转移话头。
“殿下三十有七,大约婚配她人,或有心爱之女?”
颜丹青不解。
“问这做甚?”
宁苍墨轻慢佻薄。
“你说呢?”
“殿下这么大年纪,居然没玩过?”
“当着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