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跃渊不紧不慢,给师妹解惑。
“贤妃娘娘和璃王殿下,早年便查知,弘顺伯真实身份,乃是方之玄。”
“机密,王爷守口如瓶,并未诉知己众。北兆台众人本就知情,王爷谈及相关之事,偶与我们讨论。”
“宁苍墨,前是王爷麾下,得到重用,可自由出入王爷居处。想是,朝夕相见,无意中,他获知师舅身份。”
“他按捺不发,未曾明言,只当作一无所知。我们原没有多想,直到他昨日一步步设计,企图绑走靖善公爷,我们方得恍然,他掌握机密。”
听到这,宁云溪提心在口。
“师兄之意,家兄目的,是为揭发我舅舅,害其性命?”
意想可能发生之事,冷蔓容色,一转惊惧。
辛跃渊面不改色,认真叙事。
“嗯。”
“师舅蛰伏多年,皇上执念颇深,宁苍墨劝说不得,遂,绑缚靖善公,送到皇上面前,促成兄弟相认。”
“见皇上醒悟,宁苍墨顺势禀告,师舅离京的真正原因。”
“正贤太子归京,于皇上而言,大事不妙,宁苍墨只要陈说利害,定能劝动皇上,诛除太子殿下。”
宁云溪不能理解,一脸困惑。
“大师姐何故谋计,致太子殿下遇害,使我舅舅逢难?”
辛跃渊被她逗得一笑。
“傻妹妹,安得这样误解师姐?”
“今晨,两位师姐运筹帷幄,配合无间,已经探得皇上把太子藏在何地。”
宁云溪豁然。
“哦——师姐竟是为了打探消息。”
“请问师兄,太子安在?”
辛跃渊告知。
“岐南县,衷愫雅宅。”
宁云溪一怔。
“岐南县?”
“前时,萧大人查明,太子身在山常县。”
辛跃渊解答。
“那是假消息,用来迷惑吾等。”
宁云溪嗒焉自丧。
“岐南县,苦寒无比,杳无人烟,极其偏远,曾是星梁地界。”
“太子殿下,着实受苦。”
“怪我没用,前者痴痴无知,殿下尚在人世;后者得知,却无力找寻。”
辛跃渊安抚。
“师妹不必自责,现在寻到殿下,也不晚。”
“你有所不知,皇上听取贞玉皇后临终遗言,待殿下甚好。”
“殿下只是身困衷愫雅宅,不至受屈受痛。”
宁云溪颔首。
“那就好。”
辛跃渊述说情况,浅语嘱咐。
“晨时,禀明帝瑾王,五师妹立马启程,赶往岐南县,营救太子,恭迎殿下回京。”
“以免打草惊蛇,对殿下不利,我们尽量按兵不动,静候五师妹归来。”
宁云溪离座,向书案走去。
“我思得办法,传书给舅舅,请他转去岐南县,援助五师姐。”
辛跃渊出言唤住,抚她回座。
“师妹宽心,我已传书,请师舅,前往会合。”
“衷愫雅宅,设有阵势,听说,很难破解。假若师舅和五师妹联手,依旧无法可施,我们预备,借宁苍墨之手,破解阵势,随后,趁其不备除之,假作天灾身故之状。”
宁云溪讶然。
“你们要杀大哥哥?”
辛跃渊谆谆劝导。
“师妹莫动慈念。”
“你不了解其人,然,我们深知他的品性。”
“此人,手段狠戾,作恶多端,不配存活于世。”
“若非,留他有用,我们早就除害。”
“他义父,傅懿,曾是星梁之臣,如今,随之归心皇上。父子沆瀣一气,同敝相济,皆非正直。待到破解宅院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