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着凉!”
“你闭嘴!妮儿要是没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话该我来说,女儿要是死了,我不想活,你也得死!”
言臻看着打得跟乌眼鸡似的夫妻俩,再看看旁边蜷缩在被窝里昏迷不醒的孩子,沉着脸呵斥道:“都闭嘴!松手!”
夫妻俩被她这么一吼,讪讪地松开手,男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老大,还有别的药吗?孩子咳血了,再这么下去,可能……”
老猫上前两步:“基地有的药我们都拿出来了。”
“那怎么办?”男人哀求地看着言臻,“老大,你还能联系上军区吗?我后悔了,现在送孩子去军区行不行?只要军区能救我女儿,以后我给他们当牛做马,我这条命都给他们。”
老猫无奈地说:“我们联系不上军区,就算军区肯接纳你们,外面零下八十度的低温,你们要怎么去军区?还没走出避难所就冻死了。”
男人闻言,捂着脸崩溃地大哭起来。
女人则沉默地爬到女儿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脸上写满了绝望。
围观的人纷纷要么面露不忍,要么唉声叹气。
一时间,死亡的阴影笼罩在防空洞内。
言臻在女人跟前蹲下,检查了一下女孩的情况,说:“我联系不上军区,外面这个温度你们也去不了军区,现在只能尽人事,我等会儿去跟中医孙先生商量一下,用现有的中药材尽力医治她,你们给她做好保暖,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境地。”
女人垂下眼睛没说话,只是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孩子。
言臻去找了避难所里唯一一位中医老孙。
老孙见了她,没等她开口就知道她的来意,抢先说:“那孩子估计已经白肺了,咱们避难所没那条件给她治,我建议放弃治疗,一来不要浪费药材,最近生病的人多,把资源留给有希望治愈的人,二来不要给父母希望再让他们失望,这样对家属来说是变相的折磨。”
言臻眉头一拧:“再试试吧,给她开几副药。”
“没那个必要。”老孙苦口婆心地说,“就算她现在能勉强扛过去,病得这么重肯定会留下后遗症,咱们这儿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后续营养跟不上,那孩子也是早夭的命,放弃治疗对她对家属对避难所都是最优选择。”
言臻:“……”
她知道老孙说的是实话,但那孩子连最恶劣的末世初期都熬过来了,现在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这儿,言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纠结半晌,言臻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开始磨老孙:“开几副药吧,先让她吃着,万一好了呢?我知道咱们剩下的药不多,我最近在制作外出用的防寒装备,效果还不错,过几天我出趟门,去附近的城市中药行看看有没有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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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吃了一惊:“你疯了?这个天气出门就是送死!”
“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言臻摆摆手,“你就开几副药呗,咱们把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那孩子自己的造化了。”
老孙被她磨得没办法了,黑着脸答应下来,转身正要去抓药,一个背着枪的巡逻员带着一身雪屑跑进来:“老大,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找您的。”
言臻皱眉,估摸着是来投奔的幸存者。
避难所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多余的物资接纳别的幸存者。
“拿几袋方便面和一包暖宝宝打发走。”言臻说,“就说咱们这儿没能力再接纳幸存者了。”
巡逻员明显愣了一下,面露犹豫。
言臻问:“怎么了?”
“……那个人说他带了很多抗生素,都在保质期内。”
言臻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心跳瞬间加速:“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