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些与自己相似的身影,长青摇摇头,那条路无非是步入前人后尘,他不认同,而今便挺好的,虽没有一飞冲天的本事,但一步一个脚印,胜在踏实,最重要的这是一条新路,一个与自己完全契合的路,是前所未有的,藏着无尽可能得路。
长青稳了稳心神:“现在外界是什么情况?可是遭遇到了危险?”
情况?钟白轩一脸古怪,放开了对躯体的掌控:“你还是自己看吧!”
外界,发癫的‘钟白轩’终于是稳定了下来,张开眼眸的那一瞬间,死死捂着嘴的三人看着那不同于钟白轩,却又异常熟悉的眼神,见其眨了眨眼,三人对视一眼,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这已经不是钟白轩了。
这才松开来,将其扶起,拍打着衣衫上的灰尘。
“哈哈,钟师兄你这是不是发病的模样,是得好好治治了,要不然吓人。”解新语尴尬笑着。
另两人点着头。
“是……”声音依旧是长青的,赶忙咳嗽两声,换回钟白轩的嗓音:“是得看一下了,一直发病也不是个事~~”
钟白轩:我**谢谢你奥!(lll¬-¬)
对着三人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向着四下里望去,可第一眼,便是一个振刀:哎——歪日滴。
眼前一座数丈高的小山丘珠光宝溢,差点晃瞎‘钟白轩’的眼,一时间眼珠子不断自宝山上巡视,目不暇接,给长青馋的口水都快出来了,最后打了个嗝,眼睛做斗鸡眼,像是真的抽风了一般,头顶冒烟直挺挺倒在船头。
乖乖,长青差点没有幸福的晕死过去。
云清寒三人刚想过来,却见到底的钟白轩像是被鬼附身般,右手猛地抬起,自己给自己掐人中。
整个人相识木偶般猛地弹起。
诈尸了!!不爱说话的凌羽也不由惊叹一声。
拍了拍胸口,安定下来后,这才有时间看向四周,果然下一刻,嘴角抽了抽,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看到的。
一长溜气息深厚的修士,正排着队一点点地将自己身上的宝物乖乖交出,面色很苦,脸长的像是骡子,而冰尊小小的身影正坐在船头一个个招呼着这些看起来很强大的修士。
帅大叔与空玄上人则是不断清点着到手的宝贝,嘴角都笑到了耳根子,还在一边说着:“你我都是手足兄弟,挚爱亲朋,我实在是不忍呐!放心,既然同为一个时代之人,会给你等留下几分体面的,毕竟是大能……”
这一手倒是搜刮的干净,加上冰尊的探查,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藏宝贝的地方。
不过这体面么——倒是不见得!远远地长青分明见到一个只剩下大裤头的赤条男子正咬牙切齿地在远方大吼:“纪暮,这个仇我记下了,来日必当百倍报还!!”
长青:帅大叔绝对故意的……
再向着远方望去,六个遮掩身形气息的恐怖存在正围着四个欲哭无泪的可怜人,气息上看,便知是绝代之人,此刻正死死的将对方压制,不时有不怀好意的笑声响起:
“手还是生了,年轻时做这种事情只需几息,现在迟钝了不少。”
“手没生,唯挑花了老眼而已~”
“哦豁,黑蝉锦!!这可是预防走火入魔好东西啊!归我了,拿去做衣裳!”
“啧,我就说当年谁下的黑手和我抢造化灵乳,原来是你这小猫咪,话说你抢去也没舍得用,还不是成全了我!!”
六个看不清身形的人,抢的倒是不亦乐乎,完全没有绝代的风范,若非气息恐怖如斯,还以为是过路的劫匪呢!身上的匪气,看起来像是反派角色。
帅大叔从哪里找到的这些奇葩?长青不明,看着此番阵势有种分工明确,各有所得的默契。
嗯?——长青惊觉:御灵宗莫非成悍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