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自己的荷包,又何必要伤了他呢。
这孩子骨瘦如柴,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很不好。
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帮上一帮又有什么要紧的?”
蓝臻转头对上喋喋不休的貌美少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的东西,我拿回来了,我今日发发善心提醒在场诸位一声,这小子手法高超,可不止偷了我一人的荷包。”
说完,直接没有再看众人一眼,使出轻功,向人群外掠去。
“这——此人是谁,竟敢无视本小姐!”云玲梦跺了跺脚,怒气道。
“小姐息怒,属下这就追上那人,替小姐出一口恶气!”
“不必,本小姐要亲自教训教训他。”
云玲梦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少年跟前,“小孩,你没事吧?”
少年见这女子还愿意管自己,立马落下泪来,恳求道:“疼,还请这位小姐救救我吧。”
“阿大,送他去医馆。”
“是,小姐。”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以看,纷纷散开,回家的回家、吆喝的吆喝……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河口县人,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找。”
蓝臻被少年偷荷包坏了好心情,半路还杀出一个脑子不太聪明的大小姐,彻底歇了继续在街上晃荡的想法。
他就该听子润的,一个人别出来瞎闲逛,待在客栈休息一下多好啊。
“子润,我回来了。”
张泽放下书,看向蓝臻,“嗯,听你的语气,在外受气了?”
“你果真会算命,可不是,先是碰上了一个毛贼偷我的荷包,又碰上了一个脑子不好的大小姐,她竟然觉得我对那毛贼太狠了。
那毛贼有胆子偷,就要做好手脚被剁的准备,我已经手下留情,不过是把他的两条胳膊折了吧,又没要他的命。
结果,那个大小姐竟然说我狠毒,简直是不辨善恶,啧,晦气,我该听你的,不要瞎出去闲逛。”
跟张泽说了一遍刚才的事,蓝臻心里的郁闷去了大半。
张泽推给他一盏凉茶,“呸,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
“金阳从街上买回来的,听说叫凉茶,能去火,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你。”
蓝臻嫌弃地看了桌上的那一盏凉茶,“这玩意儿我喝不惯,还是你先前琢磨出来的凉茶好喝。”
“子润,孙知府还要多久能到啊?”
张泽沉思片刻,“最迟后日,正好能赶上千灯节。”
蓝臻狗兮兮道:“那今晚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我听闻河口县的夜市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