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方向骤然偏转,马瑞与太子差之毫厘落下!
一位太子、一位皇长子,谁也没被吓破胆!东宫近侍们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围猎黑熊,纷纷朝福王包围过来!
福王身后的周旷与五军营汉子也迎上前来,彼此剑拔弩张!
福王忽然哈哈大笑:“很好,朱家没有孬种!你方才敢射那一箭,本王不会与你计较,若不敢射那一箭反而躲在这姓廖的身后,本王看不起你!”
他笑吟吟的用马鞭指着太子:你知道本王这些年为何不与你争吗
太子沉默不语!
福王饶有兴致道:本王不争,是因为本王觉得,你比本王更像皇帝,也更适合当皇帝!立储之前,你用那些肮脏手段污了本王的名声,本王不与你计较,只因本王思付,若换了本王去当皇帝,恐怕应付不来那些文臣的龌龊事,若是你当皇帝就该换他们头疼了!只要你能守住我朱家的江山,那这位置给你坐又何妨?
福王凝视着太子:可你这些年越来越急,眼里也越发容不得旁人!岂不知,给旁人留条活路,亦是给自己留条活路,母后在宫中宽厚待人,从未苛责过薛贵妃,你们却想置她于死地,如今你的敌人不止是父皇了,还有本王!
说罢,不等太子回答,他拨转缰绳便走:今日你别想打到猎物了,空手回京城祭祀列祖列宗吧!
红叶别院!
陈还在马厩里,选了一匹最烈的战马套上马鞍,战马原本还躁动不安,可陈迹手才刚抚上它脖颈,它便慢慢安静下来!
陈迹在马厩慢悠悠套马鞍,是想观察一下解烦卫的动向,若对方追着太子与福王而去,自己等人根本不用绕路,直接趁对方进山的时候回京即可!
可太子与福王已经进山两炷香的时间,那些解烦卫依旧按兵不动!
张夏走到他身旁低声道:我们不能再拖了,再拖恐会惹那些人起疑!
陈迹嗯了一声:这就走!
张夏回头看向马厩外的齐昭宁、齐真珠等人:她们怎么办将她们留在红叶别院,若被那些解烦卫劫持恐怕也是麻烦事,那些解烦卫说不定还会动杀人灭口的心思!
陈迹不动声色道:我们尚且自身难保,哪有心思顾他人死活
他牵着战马走出去,却见齐昭宁笑容如花:陈迹,你今日定能夺魁,拿了陛下的封赏!你若能夺魁,我便将…
话音刚落,羊羊领着万岁军汉子来马厩牵马,毫不遮掩的驳斥道:有我万岁军在,他若能夺魅,我名字倒着写!
张铮翻了个白眼:你名字倒过来写不还是羊羊
羊羊瞪他一眼:咱们十多年的好兄弟,你怎的老是向着外人?
张铮乐呵呵笑道:你若不是揣着莫大的敌意,大家本可以做朋友的!
羊羊不屑道:我不与虚报战功之辈做朋友!
他转头看向张夏道:阿夏,你今日随我走,我帮你夺魁,看陛下愿不愿封你一个宁朝第一位女爵!
张夏面无表情道:女子何时能参加春狩了,只能观礼,猎到的都不作数!
羊羊怔了一下:啊是吗那你看我夺魁!
张铮哈哈大笑:羊羊,谁给你的自信!
羊羊挑挑眉毛:论弓马娴熟,今日谁能与我比
他看向陈迹:你不会真以为这小子能夺魁吧喂,小子,你我今日比一比,你若赢了,我羊羊将祖传角弓给你,你输了什么都不用给我,如何
陈迹没理会他,径直翻身上马!
此处进山有二条窄路,一条往梅谷,一条往绚秋林,他刻意避开太子与福王的梅谷方向,往绚秋林去!
羊羊嗤笑道:你看,他连应战都不敢……阿夏,你等等!
眼瞅张夏驱使枣枣跟着陈迹冲入山林,他赶忙招呼万岁军策马跟上!
入了山林,陈迹一边观